皇帝老了,和任何一個年老帝王一樣,她多疑成病,喜怒無常,還開始忌憚起年輕力壯的女兒們。
或許是因為已經封了太子,立下繼承人,皇帝自覺做到了該做的事,便愈發任性。
打壓辱罵幾個女兒是常事。
就連沒有犯錯的唐寶珠,也能被她逮著機會罵一頓。
皇帝並不想講理,她只是藉著這種辱罵來發洩自己快要死了的恐懼。
至於後果?
她自覺立了太子,百年後自有太子為她收拾殘局。
直到萬壽節一月前,皇帝被診出有孕,她這種瘋狂才退去。
這次萬壽節,也好歹讓眾人不至於過得擔驚受怕。
就在大家為陛下祝賀時,跟隨唐琦玉一同來參宴的側侍蓬虞起身。
他滿臉肅然,帶些恐懼:“陛下,侍偶然得知一個訊息,不敢不報。”
皇帝拿酒杯的動作一頓,周遭所有人目光皆朝中央看去,唐琦玉心裡一個咯噔,直覺不好。
“母皇您恕罪,兒臣的側侍喝多了,兒臣這就將他拉回來。”
唐琦玉苦著臉,直接上手想要將蓬虞拉回,另一隻手還想堵住自己這側侍的嘴。
但蓬虞動作真快,只聽他道:
“殿下,侍身知道您看重手足之情,但這次太子殿下真的做的太過分了!”
一聽這事涉及太子,眾人皆驚。
皇帝眼中閃過怒意,好端端的萬壽節,竟又有人生事。
她一瞧就知道這次是有人想算計太子。
就不知是哪個蠢貨。
畢竟如今這個局面,太子既定,其餘女兒又不成器,皇帝雖然因為恐懼衰老而時常責罵太子,但也知道,就算太子如今釀下滔天大禍,甚至是造反,她都不會在這個時候廢了太子。
若太子被廢,鳳國還有哪個皇子能成事?
想到這,皇帝暴怒,酒杯摔下去,落在蓬虞面前,發出叮鈴鈴的碎聲。
“說。”
蓬虞見陛下發怒,眼中劃過喜意,絲毫不知他死期將臨:
“陛下,侍與太子府的甄郎侍有幾分交情,一次偶然機會從真郎侍那得知,太子私藏龍袍,此乃謀逆大罪,侍不敢不說。”
皇帝眼中閃過一絲厭惡,竟然還將手插到了太子後院,這事定與鳳君脫不了干係。
她看向唐寶珠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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