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一路邊走邊猜、議論紛紛,有人猜是上古靈珍,有人猜是傳承秘寶,還有人猜是高階靈獸……
許是前方有爠昜這位合體期大能坐鎮開路,威壓震懾百里,一行人奔赴昭漣海域的路途,安穩得超乎尋常。
沿路死寂清平,別說是覬覦修士財物的攔路劫匪、亡命散修,就連山林間最不知天高地厚的低階妖獸,都蟄伏起來了。
一路無驚無險、無災無劫,遙遙前路之上,已經能望見海天一線的朦朧輪廓,鹹潤的海域晚風徐徐吹來,昭漣海域已然近在咫尺。
這是真正的昭漣海域,不是他們在秘境裡遇到的虛幻的昭漣海域,姬芫目露好奇地看向前方,她倒要看看西域的靈虛拍賣行和他們東域的什麼區別!
還有這類似於西域小聚會的浮瀾天閣盛會,又有什麼神奇之處,讓大家都趨之若鶩!
戾崖也望著前方前行的燼燁族隊伍,由衷開口:“這一路我們能這般安穩順遂,真是得益於燼燁族少主一行的庇佑。如今目的地將至,我們理當前去道謝。”
一旁鑠鉞目光看著前方,也不知道是在看哪裡:“道謝可以,但只需尋爠昭仙君便可。”
“少主那般層級的天驕人物,身份超然,我們貿然上前搭話,平白像是刻意攀附權貴。”
巫黎眸光微微一動,若有所思頷首。根據他這一路看來,鑠鉞性情有些剛烈,心底格外牴觸尊卑權貴,說是牴觸也不盡然,更像是嫉妒?
“言之有理。”
戾崖也明白其中門道,坦然應聲:“那我單獨上前致謝即可。”
話音落,他腳下靈光一閃,飛劍破空而出,身形化作一道短促流光,迅速追上前方行進的燼燁族隊伍。
不過片刻功夫,戾崖去而復返。
只是他歸來之後,神色格外古怪,眉眼間帶著幾分遲疑忐忑,完全沒有方才道謝的輕鬆模樣。
眾人立刻看了出來。
“怎麼樣?”鑠鉞率先開口追問。
戾崖收斂心緒,如實回道:“爠昭仙君言,舉手之勞,無需掛齒、不必道謝。”
“僅此而已?”
鑠鉞一眼看穿端倪,盯著他藏不住異樣的神情,挑眉緊追:“我看你神色古怪至極,絕不只是道謝作罷這麼簡單。是不是對方另有交代,或是說了什麼別的話?”
被當眾點破,戾崖頓時語塞。
他下意識抬眼,飛快看了一眼安靜的姬芫,又小心翼翼側目望向巫黎,眼神躲閃、欲言又止,明顯有話不敢直說。
這般模樣,瞬間讓在場幾人都繃緊了心神。
巫黎眸色微沉,聲線平穩無波,精準捕捉關鍵:“與我們二人有關?”
戾崖遲疑一瞬,終究緩緩點頭,壓低聲音如實道:“爠昭仙君特意囑託,想請……姬芫道友過去一敘。”
話音落下,空氣瞬間微妙幾分。
巫黎語調聽不出喜怒,淡淡追問:“只邀她一人?”
“那倒不是。”戾崖連忙搖頭解釋,“仙君只說,請姬芫道友前來一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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