搞定完希希芙後,薇薇安鬆了口氣,轉身回了樓上。
肖墨的杯子就放在桌上,她左右看了看,確定沒人,才把那包糖整個倒了進去。
本來還想著少放一點,可轉念一想擔心效果不夠好,手一抖就全放進去了。
“應該沒事吧。”她心虛地把杯子攪了攪,然後端給肖墨,看著他喝了下去。
薇薇安坐在旁邊,觀察著他的反應。
十分鐘,二十分鐘,半個小時。
肖墨一直沒什麼反應,反而是還問薇薇安她怎麼老盯著自己看。
薇薇安心裡越來越急,難道是藥沒用嗎?還是自己放少了?
她看了看杯子裡還剩的半杯,咬了咬牙,乾脆端起來自己全部喝完了
“如果我喝了沒事,那應該就是沒用吧……”
她這麼想著,結果沒過多久,她就覺得有點不對勁。
整個人從裡到外都泛著一股燥熱,感覺體內有什麼東西要長出來了。
“薇薇安?”肖墨終於察覺到她的不對,“你沒事吧?臉怎麼這麼紅?”
薇薇安迷迷糊糊地抬起頭。
“老闆……”
薇薇安神情恍惚,從嘴巴里撥出香甜的熱氣,眼睛都變成粉紅色的了
肖墨看著這一幕,總覺得有點似曾相識。
“薇薇安,你——”
肖墨看著她,深吸了一口氣。這要是還能忍得住,那簡直就不是人了。
倉庫裡,希希芙裹著自己,睡在冰冷的紙殼上,忍不住打了個噴嚏。
“有點冷啊,有點想念肖墨溫暖的被窩了。”
她並不知道,此刻肖墨的被窩裡另有其人。
薇薇安,你現在唯一的休息時間,就是喝水。
鈴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,悄悄摸到拾塵門口,用鑰匙打開了門,看到的是何等恐怖的景象。
“鈴……前輩……”
一道凌厲的目光落在了正準備轉身逃跑的鈴身上。
鈴嚥了口唾沫,“唏。可以和解嗎?”
“此時此刻?鈴,你怕不是在說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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