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墨渾身赤裸著，飄在灌滿營養液的玻璃罐裡。
淡綠色的液體裹著他，偶爾冒起一串細小的氣泡。他身上貼滿了各種感測器，一根根線纜順著罐壁伸出去，連到外面的儀器上。
肖墨在罐子裡泡了都快半個小時，已經無聊得開始數氣泡了。
雖然定下了去衛非地尋求修煉之法的計劃，但在那之前，他還是先來崔姬這裡做了個身體檢查。
畢竟聖痕碎了之後，他這具身體到底成了什麼樣子，自己心裡也沒底。
玻璃罐外，格溫站在螢幕前，一身白大褂，雙手抱在胸前，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嚴肅。
崔姬在旁邊看著，越看越緊張，終於忍不住開口：“是不是有什麼問題？”
“確實有個問題。”
然後格溫轉過頭，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崔姬。
崔姬相比最開始確實成熟了不少，眉眼間多了些韻味，可個子還是不到一米六，比格溫都矮了半個頭。
格溫又看了看罐子裡的肖墨，若有所思。
“我在想，他那麼大的玩意，以你的小個子，真的受得了嗎？”
說著，她還伸手在崔姬的肚子上比劃了一下。
崔姬的臉當場就黑了。
一記腹擊拳，結結實實地砸在格溫的肚子上。
格溫悶哼一聲，整個人彎下去，跪在地上，半天沒爬起來。
“你還真是給點陽光就燦爛了啊。”崔姬收回拳頭，冷冷地說。
雖然聽不到聲音，但肖墨在罐子裡還是看得一清二楚，默默替格溫疼了一下。
換作普通人，這一拳下去，腸子都得給你打斷了。而格溫只是捂著肚子咳了兩下，就晃晃悠悠地站了起來。
“開個玩笑嘛。不過肖墨現在的情況，確實不容小覷呢。”
她轉身指了指螢幕上密密麻麻的資料。
“我都開始懷疑他是不是外星人了。就這麼說吧，他和人類是同一個物種的機率，比人類和木桌是一個物種的機率還要小。除了都是碳基生物之外，在基因層面上，我實在想不到他和人類還有什麼共同點了。”
崔姬的眉頭皺了起來，她雖然不是專精生物學的，但也算是半個研究人員了，當然知道這套說辭到底有多離譜。
“等等！”
崔姬和格溫同時轉頭，才發現安比不知道什麼時候混了進來，正站在角落裡，一臉認真地盯著玻璃罐。
“這麼說的話，那肖墨他還能讓人類懷孕嗎？”
實驗室裡頓時安靜下來。
“不好說呢。”格溫摸著下巴，“或許我得取個樣本試驗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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