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墨沒接他的話，而是慢條斯理地開口：“你也不必緊張，達米安先生。畢竟這個價格也不是你定下來的，而是盧克羅和菲洛克斯那兩個老傢伙吧。”
達米安的笑容僵住了。
“本來我只是打算走個過場，簡單的談完生意就離開。但那兩個老傢伙，面都不露一下，讓我很不爽啊。”
達米安剛要開口，肖墨的手已經探了出去。
女秘書只覺得腰間一輕，配槍已經到了肖墨手裡。
輝晶美克那邊的人臉色一變，有人下意識把手伸向懷裡。
肖墨沒看他們，把槍在手裡掂了掂，然後五指收攏。
嘎巴嘎巴。
金屬在他掌心裡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音，零件從指縫裡擠出來，叮叮噹噹掉在桌上。
幾秒鐘後，肖墨鬆開手。
一顆拳頭大小的鐵球，滾到了桌子中間。
肖墨拍了拍手上的鐵屑，站起來。
“這一次，我就當是來輝晶美克參觀一下。”他看著達米安，“下次，我希望能見到盧克羅和菲洛克斯那兩個老傢伙，而不是達米安先生你這樣的傳聲筒。”
說完，他轉身就走。
女秘書愣了一下，趕緊收拾檔案跟上。
達米安面色凝重地拿起那顆鐵球，感受著手中那份沉甸甸的感覺。
這毫無疑問是真貨，不是障眼法。
他把鐵球放回桌上，發出沉悶的聲響。
輝晶美克在衛非地作威作福太久了，久到他們忘了，在這個隨時可能被空洞吞沒的世界，力量才是主導一切的關鍵。
出了輝晶美克的大門，女秘書走路踉踉蹌蹌的，腿都有些發軟。
董事長也沒和她說過肖墨是能徒手把金屬搓成球的狠人啊。
肖墨回頭看了她一眼：“嚇著了？”
“沒、沒有。”女秘書下意識挺直腰板，但眼神飄忽不定，不敢直視肖墨。
肖墨見狀，安慰了兩句，又道歉道：“不好意思，剛才把你的槍拿過去做那種事。回頭我跟莎拉說一聲，再給你配一把。”
“不用不用！”女秘書連忙擺手，“一把槍而已，我自己會解決的，不用驚動董事長。”
上車的時候，她手一直都在發抖，連扣了好幾下安全帶都沒扣上。
肖墨嘆了口氣，探身過去。
女秘書整個人瞬間繃緊，眼睛都閉上了，活像一隻等著挨刀的鵪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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