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芝咒罵著,隨手撕開時間的壁壘,脫離了“子世界”的束縛,來到了“源世界”之內。
“源世界”……或者說這才是真實的世界,作為種子的世界的起源樣貌位於其底部,然後經由可能與時間生長為無限分支的粗大的樹。
其後又在樹的無限的分支中無限的節點內誕生屬於哪個時刻的“子世界”。
“子世界”又以其作為種子繼續生長,誕生更多的時間與可能,產生所謂的平行世界,而後再度重複……
可以說這就是張芝所窺見的世界的全貌,也是張芝這位特殊的窺天的底牌。
可令張芝詫異的是那奇異的身影歪著那難以被稱為頭顱的部位,手中透明的點再度出現。
祂學著張芝的樣子,用那透明的點在古界內劃拉著,硬生生吞吃出了一條通往“源世界”的通道。
“不是!這是什麼數值!”
張芝看著憑藉蠻力撕開“子世界”界壁的存在,眼皮狂跳。而此時一直沒有動靜的古界也終於是給了他第一道回應。
“什麼叫每個時間節點都是這怪物!什麼叫除了我這個已經跟時間切割的窺天,其它的窺天已經把成為窺天后的每一個節點都拖過起來支援了!”
張芝覺得自己的天都塌了,對面那個界是什麼怪玩意!這種東西還能量產的嘛!
張芝驚訝的瞬間,那東西已經抵達了他的對面。祂仍舊歪著那奇異的器官,讓張芝體會到了一種莫名的注視感。
隨即祂輕輕抬起手中的透明之物,張芝迅速的有了反應,將前面與祂相遇的所有節點拋棄。
瞬時間,那自未來襲向過去的攻擊全部落了空。唯一可能值得慶幸的是,那怪物的力量還不足以動搖“源世界”那粗壯的時間。
“古界啊……我是輔助啊!”
張芝一邊把自己從對方攻擊的時間線裡剪去,一邊欲哭無淚的找古界哭訴。
宏大的意志微微顯現,一切的因與果被灌入張芝的記憶之中。
“不是,什麼叫這是另一個很近的“源世界”,因為我拿了圖騰亂攪你的老底,對面被其產生的波動引過來!”
好嗎,結果自己才是罪魁禍首!
面對著張芝永恆丟棄過去的做法,那異形的存在似乎是怒了?
張芝的頭顱被憑空削去,而下一刻對面的手才抬起。
“不是!這比我剪得還快!這還怎麼打!我耗得過嘛!”
下一瞬,張芝把過去的自己剪下至此。消逝的頭顱恢復如初。
張芝感覺自己這次可能真的得死了,那被吞噬的時間節點中的自己可是真的沒了!
接下來自己只剩下無盡的時間裡無盡的自己了,這跟找死有什麼區別!怕是對面能真耗死自己!
“口瓜!”
張芝尖叫一聲,隨之而來的是無數的透明之物包圍住了他所有的退路,對面把那東西都丟到這段時間了!
隨後又是無盡的張芝犧牲,又是無盡的時間被消磨,張芝終於是找到了空隙從那包裹之中艱難的逃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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