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魔王喘著粗氣，抬手抹掉額頭的汗水，心有餘悸地開口：
“老祖，那李寒……簡直是個瘋魔！”
“他一眼看穿了咱們妖族借勢的打算，根本不吃歸順這一套！”
一名狐族長老急聲追問：
“那他開出了什麼條件？”
牛魔王嚥了口唾沫，聲音顫抖：
“他說，若要歸附大秦，保全妖族香火，青丘山必須交出女媧聖人的招妖幡！”
“他要憑招妖幡統御四海八荒，做天下萬妖之主！”
“放肆！”
“狂妄至極！”
古殿內的幾名大妖長老勃然變色，紛紛厲聲斥責：
“招妖幡乃媧皇宮至寶，關乎萬妖根本，豈能落入人間運朝之手？”
“那李寒莫非瘋了，竟敢打女媧聖人隨身靈寶的主意！”
群妖群情激憤，殿內亂作一團。
唯有高座上的蒼鸞大聖保持著沉默。
她握緊手中的烏木柺杖，手指關節因用力過度而泛白。
待眾妖喧譁漸止，蒼鸞大聖方才緩緩開口，聲音帶著一絲蒼涼：
“若不答應李寒，我們還有何路可走？”
殿內眾妖頓時噤聲。
蒼鸞大聖站起身，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位妖族高層：
“靈山將我們視作渡化應劫的牲畜，天庭將我們當作斬妖除魔的功柄。”
“如今大秦勢如破竹，人道氣運歸一已成定局。”
“若無大秦庇護，妖族在這場殺劫之後，還剩下幾口活氣？”
一名長老顫聲道：
“可是老祖，女媧娘娘怎肯交出招妖幡？”
蒼鸞大聖深吸一口氣，眼底閃過決然之色：
“娘娘避世媧皇宮多年，心念妖族氣運。”
“如今妖族已至滅亡邊緣，本聖縱是粉身碎骨，也要去媧皇宮門前求來這線生機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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