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月無奈地笑了笑,仍然婉言謝辭道,
“非常感謝青衣治安官的好意,不過我目前確實沒有換工作的打算,我這人散漫慣了,還是更喜歡自由自在一些。況且……說句實在話,金錢對我而言並沒有那麼大的吸引力,我並不缺錢。”
聽得出來,青衣原本是想借著高昂的薪水作為敲門磚,順理成章地將這個實力非凡的青年吸納進治安局嚴加監管,可白月卻偏偏油鹽不進,把“不缺錢”三個字擺在了檯面上。
在尋常人眼裡,錢財確實是安身立命的根本,生不帶來死不帶去,但對於一個年紀輕輕就能隨手搓出戰甲、戰力強悍的自由調查員來說,金錢的誘惑力確實大打折扣。
“哦?”
青衣彷彿從白月這句雲淡風輕的回答裡捕捉到了什麼敏感的訊號,狹長的雙眼微微眯起,流露出了極其感興趣的探究神色。
她託著下巴,語氣不緊不慢地開始了現場推理,
“此前,你因為某些委託和我們局裡的希希芙專員有過深入合作。為此,我們治安局內部對你的背景資料也進行過例行程度的備案與瞭解。
據我所知,你在六分街錄影店的固定薪水,加上你在調查協會的薪水,一個月也就70萬丁尼。”
青衣的目光如刀般鋒銳地刮過白月,
“但是,根據情報部門對你近期公開消費記錄的逆向推導,你的實際資金支出……遠遠大於你的正規合法收入。
白先生,這可就很有意思了。
難道說,你其實有什麼別的生財門路嗎?”
白月聞言,整個人當場僵在了原地。
好傢伙!合著剛才鋪墊了半天挖牆腳,全都是這青衣老狐狸提前設計好的連環套,擱這兒等著套自己呢!
薑還是老的辣啊!
這下不僅是青衣,就連旁邊一直神情嚴肅的朱鳶,以及簡,看向白月的眼神也在瞬間變得凌厲、審視起來。
壞了,當著治安局一眾精銳的面,被當場扣上了“疑似擁有非法不明鉅額收入”的帽子。
而且,這事在邏輯上簡直環環相扣。
自己恰好不偏不倚地出現在這個荒廢多年、無人監管的偏僻空洞。
恰好撞見了天獅幫與天堂之門交接高密級物資的現場。
這一切的一切,巧合得簡直就像是提前排練過無數遍的劇本一樣!
如果今天不給出一個完美的合理解釋,估計自己也要去治安局待幾天了。
白月深深地吸了一口氣,隨後緩緩吐出一口略顯沉重的濁氣。
既然你們非要逼我亮底牌,那我也只能攤牌了。
白月神色蕭索地搖了搖頭,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與滄桑,
“事到如今,看來我隱藏了的真實身份……終究還是瞞不住了嗎?”
站在一旁的比利機械眼睛微微瞪大,機械軸承發出嘎吱嘎吱的異響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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