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塵外仙家:穿書斷親躲深山》第172章 下山歷練(1)

作者:吳寶珠·25天前

楊明遠說:“安神能讓人不生氣。”徐綺羅說:“我不生氣。”楊明遠說:“你現在就在生氣。”徐綺羅說:“我沒有。”楊明遠說:“你有。”徐綺羅說:“你。”楊明遠說:“你看。你生氣了。”徐綺羅說:“我不跟你說了。”楊明遠說:“那就不說。”

陳悅和楊嬌嬌坐在旁邊。他們看著各峰峰主鬥嘴。陳悅端起茶盞。她喝了一口。她說:“嬌嬌。你說他們天天吵。累不累。”楊嬌嬌說:“不累。他們樂在其中。”陳悅說:“那倒是。”多多趴在她膝上。它說:“主人。這些人比戲班子還好看。”陳悅說:“你一隻貓。也愛看熱鬧。”多多說:“本喵是吉祥物。吉祥物就是要看熱鬧。”

陳悅說:“那倒是。”她摸了摸多多的頭。多多眯著眼。它說:“主人。你說他們下次會比什麼。”陳悅說:“不知道。可肯定還會比。”多多說:“那本喵還要看。”陳悅說:“好。帶你看。”多多滿意地閉上眼睛。

大師兄曲凌風。在各峰弟子中很有威望。他今年二十出頭。他已經是築基中期了。他的劍法很好。他的脾氣也好。他對師弟師妹們很照顧。他每天早上第一個到演武場。他每天晚上最後一個離開。他練劍的時候。師弟師妹們圍在旁邊看。他有時候停下來。他會教他們。他說:“這招要這樣。手腕要松。肩膀要沉。”

師弟師妹們跟著學。他有時候會帶他們去秘境。他走在前面。他擋異獸。他護著他們。他有時候會給他們分靈植。他說:“你們拿著。我不缺。”師弟師妹們都很感激他。溫晚棠也是。她跟他一起長大。她從小就知道他是什麼樣的人。他有些悶。可心是熱的。她以前覺得他太悶。現在覺得他悶得好。

這日。曲凌風在演武場上練劍。他練的是陳英澤新教的一套劍法。那套劍法很複雜。有十二式。每一式都有變化。他練了三遍。他停下來。他擦了擦汗。溫晚棠走過來。她遞給他一塊帕子。他說:“謝謝。”溫晚棠說:“不客氣。”她站在他旁邊。她說:“你今日練了多久了。”曲凌風說:“兩個時辰。”溫晚棠說:“你不累。”

曲凌風說:“累。可我想在月底大比前練好。”溫晚棠說:“你已經是同輩裡最好的了。”曲凌風說:“還不夠。仙音峰的許紹陽。鍛體峰的石虎。他們都在進步。”溫晚棠說:“那我們一起進步。”

曲凌風說:“好。”兩人站在演武場上。夕陽照下來。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。多多從旁邊跑過去。它追著一隻蝴蝶。它跑得很快。蝴蝶飛得更高。它停下來。它仰著頭。它說:“主人。本喵抓不到。”陳悅在遠處。她笑著說:“那你回來。”多多跑回來。它跳到陳悅懷裡。

它說:“主人。他們倆站在一起。真好看。”陳悅說:“你一隻貓。也懂好看。”多多說:“本喵是吉祥物。吉祥物什麼都懂。”陳悅說:“那倒是。”她抱著多多。她看著演武場上的曲凌風和溫晚棠。她看著各峰的弟子們。她看著遠處的山。她笑了。

陳悅和家裡人都商議過後決定放一批弟子下山歷練。商議的地點還是在主院的花廳。各峰峰主都到了。陳英澤坐在左邊。楊明遠坐在右邊。陳英宇坐在楊明遠下首。劉氏坐在陳英澤下首。徐綺羅坐在劉氏下首。青鸞坐在陳英宇下首。楊大人和楊夫人也來了。他們坐在外門長老的位置上。陳秋光和劉氏坐在丹峰的位置上。徐清坐在戒律堂的位置上。陳悅和楊嬌嬌坐在最中間。多多趴在陳悅肩上。

陳悅放下茶盞。她說:“弟子們在山上修煉了這麼久。該下山歷練了。光在山上練。練不出真本事。得去凡塵裡走一走。看看人間。看看疾苦。看看善惡。”陳英澤點頭。他說:“我同意。劍修不能只在演武場上比劃。得去實戰。”楊明遠說:“仙音峰也是。音修不能只在琴臺上彈琴。得去人間聽一聽。”

陳英宇說:“鍛體峰也是。拳腳不能只打木樁。得去打活人。”青鸞說:“器修峰也是。打鐵不能只打一把劍。得去打有用的東西。”徐綺羅說:“符修峰也是。符不能只貼在紙上。得貼在該貼的地方。”劉氏說:“丹峰也是。藥不能只煉丹爐裡煉。得去治病人。”徐清說:“戒律堂也是。規矩不能只在山上守。得去山下看看。”

陳悅說:“歷練分兩段。第一段。去附屬城池巡查。解決隱患。看看百姓過得怎麼樣。看看有沒有異獸。看看有沒有惡霸。看看有沒有貪官。第二段。去周邊幾個國家歷練。大梁周邊有南楚。有北燕。有西秦。有東越。每個國家的情況都不一樣。弟子們去走一走。看看別人的修行。看看別人的世道。看看別人的百姓。”

楊大人說:“好。這個安排好。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。”楊夫人說:“那誰帶隊。”陳悅說:“大哥帶隊。大嫂也去。大哥管劍修和實戰。大嫂管醫術和救人。”楊明遠說:“好。我去。”何玲說:“我也去。我的醫術正好用得上。”陳悅說:“那就辛苦大哥大嫂了。”

此次選派的弟子一共三十人。神劍峰十人。曲凌風帶隊。仙音峰五人。許紹陽帶隊。鍛體峰五人。石虎帶隊。丹峰五人。沈藥帶隊。符修峰三人。硃砂帶隊。器修峰兩人。鐵錘帶隊。這三十人是各峰親傳弟子中的精英。修為最低的也是築基初期。曲凌風最高。已經是築基中期了。溫晚棠也去。她是神劍峰的。她站在曲凌風旁邊。她穿著一件月白色的親傳弟子服。她的劍掛在腰間。她的頭髮束得高高的。

出發那日。宗門裡所有人都來送。徐清站在山門口。他手裡拿著一本冊子。他一個一個地登記。他一邊登記一邊叮囑。他說:“出門在外。不要惹事。也不要怕事。遇到危險先報宗門的名號。靈珠每人一顆。遇到性命危險就捏。不要捨不得。”

弟子們說:“知道了。徐長老放心。”徐清說:“還有。不要欺壓百姓。不要仗勢欺人。不要給宗門丟臉。”弟子們說:“是。”徐清說:“回來的時候。每人交一篇歷練心得。寫得好有獎勵。寫得不好重寫。”弟子們笑了。

陳悅站在宗主殿門口。她看著弟子們下山。她跟楊嬌嬌說:“嬌嬌。你說他們這一趟。能學到什麼。”楊嬌嬌說:“能學到很多。凡塵裡的東西。山上教不了。”陳悅說:“那倒是。”多多趴在她肩上。它說:“主人。本喵也想下山。”

陳悅說:“你下山做什麼。”多多說:“本喵去看著他們。別讓他們惹禍。”陳悅說:“你一隻貓。怎麼看。”多多說:“本喵是吉祥物。吉祥物往那一站。誰還敢惹禍。”陳悅笑了。她說:“那倒是。”多多說:“那本喵去了。”陳悅說:“不行。你留在山上陪娘。”多多說:“為什麼。”

陳悅說:“因為你太重了。帶著你我飛不動。”多多哼了一聲。它把頭扭到一邊。陳悅摸了摸它。她說:“等你減肥了。我就帶你下山。”多多說:“那本喵減肥。”陳悅說:“你昨天還吃了四條魚乾。”多多說:“那是昨天。”陳悅說:“今天呢。”多多說:“今天還沒吃。”陳悅說:“那從今天開始。”多多說:“好。”它閉上眼睛。不說話了。

楊明遠和何玲帶著三十個弟子下了山。他們沒有坐馬車。陳悅給每人發了御劍。他們的御劍是宗門煉器峰打的。每人一把。品質不差。楊明遠在前面帶路。何玲在旁邊。弟子們在後面跟著。他們排成一隊。像一群大雁。從碧雲山上飛過。飛過紅梅林。飛過海棠林。飛過蓮花池。飛過丹峰。飛過神劍峰。飛過鍛體峰。飛過戒律堂。飛過外門。飛過山門。飛過雲層。

第一站是碧雲府。也就是原來羅縣令的那個府城。如今已經改了名。叫碧雲府。城門口掛著新匾額。守城的兵丁穿著新鎧甲。精神抖擻。楊明遠帶著弟子們落下。兵丁上前盤問。楊明遠遞上令牌。兵丁看了。他立刻行禮。他說:“仙使請進。”楊明遠說:“羅知府在嗎。”兵丁說:“在。小的這就去通報。”

羅知府迎了出來。他如今胖了些。臉上有了肉。他穿著一件新官袍。官袍上還是打著補丁。那是他自己縫的。他說他不能忘了從前的苦。他拱手行禮。他說:“仙使駕到。有失遠迎。”楊明遠說:“羅知府客氣了。我們此次下山是讓弟子們歷練。先在府城巡查一番。看看百姓過得怎麼樣。看看有沒有隱患。”羅知府說:“好。好。下官這就安排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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