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地生門大開,濃郁的純陽金光將萬丈煞氣沖刷殆盡。
謝無妄高大的身軀瞬間自後方逼近,玄鐵鬼面下喘息滾燙灼人。
男人玄黑短打下冷白堅實的胸肌緊緊貼上蘇幼青的脊背,八塊腹肌隨著沉重呼吸劇烈起伏,硬邦邦的胯骨發狠抵在她挺翹的軟肉上。
“蘇姑娘,門開了,腳下踩穩點。”
謝無妄滾燙的薄唇擦過她泛紅的耳垂,大手極其霸道地穿過她腰側,向上托住她纖細的身段。
蘇幼青微涼的手指反手探入他敞開的衣襟,精準掐住他硬如生鐵的下腹人魚線,用力往下一擰。
“謝護衛,約法第四條,退後三步。”
“底下硬得像塊頑石杵著我,找死?”
謝無妄喉間溢位一聲沙啞性感的悶哼,腰腹肌肉驟然緊繃如石,大手順勢滑向她大腿外側,發狠揉捏了一把。
“進了祖地,你若是被妖煞撕碎,為師在榻上找誰討債?”
殷九離赤著精壯的麥色上身跨步上前,深邃豎瞳閃過暴戾,一把扯開謝無妄的手臂。
“長澤仙君,手往哪兒摸呢?當著本少主的面佔便宜,真以為老子拔不出刀?”
話音未落,祖地深處忽然傳來一陣沉悶如雷的戰鼓聲。
三尊身披重甲的萬丈妖將虛影自迷霧中踏出,森然血煞封死了前路。
為首的純血守門老將手握開天巨斧,銅鈴大眼鄙夷地掃過蘇幼青,喉嚨裡滾出如雷霆般的狂嘯。
“何方雜碎,膽敢擅闖妖皇禁地!”
“身上流著人族的卑賤雜血,九尾不純的半妖雜種,也配踩在妖祖的聖土之上?!”
老將巨斧橫空一掃,恐怖的純血威壓如泰山壓頂般砸落。
“滾出去!”
“妖族祖地,唯有至高無上的純血皇脈可入,卑劣半妖踏入半步,當場神魂俱滅!”
整座天門前的妖族舊臣與殘存守衛紛紛面露冷笑。
“不錯,半妖賤胚,怎配入內?”
“少主糊塗,竟帶個雜種來褻瀆祖靈!”
刺耳的嘲諷響徹雲霄。
殷九離臉色驟變,周身麥色肌肉瞬間繃緊,破口大罵。
“老匹夫,你瞎了狗眼,連祖碑金字都看不見?!”
謝無妄身上的純陽劍罡轟然炸裂,男人修長的大手按住劍柄,面具後的血眸滿是暴虐殺機。
“雜碎,你找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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