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素偏著頭，不敢看他。
嘴裡含含糊糊地，繼續唸叨著顧執兩個字。
顧執悽惶笑出聲，掌心朝上，伸出血淋淋的手，擱在她面前。
“顧執好想你。”
“是顧執沒用，弄丟了素素…”
“素素牽住顧執的手，這一次，顧執再也不會弄丟你了，好不好？”
蘇素愣著看著眼前的手。
抓著頭髮的手指鬆開，猶豫著，一點一點地伸過來，指尖才剛觸到他的掌心，下意識想躲的時候，就被顧執手指合攏。
一把攥住。
掌心裡的手冰涼，抖得厲害。
顧執攥著她的手，蘇素額頭抵著他的胸前，肩膀一聳一聳地抽泣著。
“顧執？”
“是我，我在這裡。”
顧執不敢抱她，只是攥著她的手，另一隻手抬起來，懸在發頂上方停了很久，最後輕輕落下來。
“素素別怕，我們已經回家了。”
“再也沒有人，能傷害到你了。”
“嗯。”
蘇素肩膀慢慢停止了顫抖，攥著他手指的那隻手，一點一點地收緊，不肯鬆開。
疲憊的打個哈欠。
沒多久就睡了過去。
第二天一早，被渴醒的蘇素，嗓子幹得像吞了砂紙，咽一口唾沫都帶著刺痛。
臥室裡空蕩蕩的，顧執睡過的那半邊床單上，連餘溫都沒留下。
撐著坐起來，喝了半杯水，喉嚨裡的刺痛才緩解了一點。
虛弱的靠在床頭，頭髮披散在肩上，手指無意識地，繞著胸前的一縷髮尾，一圈一圈地纏上去，又鬆開。
頗顯無聊。
目光沒多久，落在對面牆上，一個極小的紅點，隱蔽地嵌在踢腳線上方。
是監控攝像頭。
裝作沒看到，慢慢轉過身去，背對著攝像頭，面朝窗戶的方向，在心裡喊了一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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