螢幕的光映在他臉上，把額頭那道，還沒拆線的傷口，照得發白。
顧執情不自禁的伸手，碰了一下螢幕，指腹正好落在蘇素臉頰的位置，嘴唇抿成一條線。
想起她之前，縮在自己懷裡的時候。
額頭抵著他的鎖骨，手攥著他的衣領，整個人全身心信賴，柔弱無骨的地靠著他。
“好想把你的手，重新攥回我的掌心裡。”
“想把你的額頭，重新貼回我的胸口，把你整個人重新按進懷裡!”
“可我…不能。”
顧執的聲音很低，低到被辦公室的空調聲，吞掉大半，低下頭，把額角抵在冰涼的桌面上，閉了眼。
螢幕裡的蘇素睡得很安靜，呼吸平穩。
自虐的盯著那個畫面看了很久，久到眼睛發酸，螢幕上那層冷光，在他視網膜上烙下一個白色的殘影。
“葉清聿說，我是刺激源。”
“所以才會靠近你一步，你就會發瘋。碰一下，就會嘔吐。”
“這麼噁心我嗎？”
“是我不好，弄丟了你。”
“報應就是讓我，只能隔著螢幕看你。”
顧執拿掉眼鏡後，十指交叉往下…
閉了眼。
白色衣衫，包裹不住輪廓分明的薄肌胸膛…隱約透出底下傲人的形狀。
“是老公錯了。”
丹鳳眼微微眯起，眉頭輕蹙，額上沁滿細密的汗珠，喊著素素的名字。
一眨不眨的看著監控畫面。
“恨我是對的。”
“素素…”
“你是我的！”
顧家別墅這邊。
葉清聿把記錄板，擱在床頭櫃上，摘掉那副用來偽裝的金絲眼鏡，放在一旁。
視線落在床上那個蜷著的身影上。
蘇素側躺著，面朝他這邊，睫毛垂著，呼吸綿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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