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執喉結滾了一遭，拳頭攥緊了：“是。”
“我是騙了你。”
“可我也是怕你會生氣，所以才瞞著。”
“你這是什麼謬論？”
“難道不是因為你瞞著，所以我才生氣的嗎！”
“好了素素，我們不討論這些無關緊要的人了。”
顧執想轉移話題，蘇素像是第一次認識他似得。
兩個人之間明明只隔了一步的距離，可她看他的眼神，像隔著一條河。
“那就不談論他，就光說我們好了。”
“反正我現在，是不可能和你結婚的。”
顧執眼底翻湧著，快要繃不住的深邃，十指攥成拳垂在身側，指節發出咯吱的細響。
沉默了很長一段時間，長到房間裡只剩下空調低微的嗡鳴，和粗重的呼吸聲。
“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。”
“是不是知道左淵還活著，所以才恢復正常的？”
壓得很低的聲音，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，眼底那層平靜，終於裂開了一道縫。
把底下翻湧的病態偏執感，徹底顯露出來。
“我就不明白了，一個綁匪，怎麼就對你影響那麼大？”
“這些天你精神好了很多，人也不瘋了，不鬧了。”
“我以為…我以為是清聿的治療，起效了。”
說著，顧執往前邁了半步，整個人逼到她面前，189的身高，影子徹底罩住她整個人。
“昨天你說願意的時候，你在想什麼？看著我的時候，你又在看誰！”
質問的聲音，碎成一片一片，每個字都帶著顫。
【檢測到攻略目標：顧執的黑化值97，目前還在上升，請宿主小心。】
蘇素睫毛顫了一下，沒有退。
“顧執，你別這樣。”
聲音低下來，帶著某種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疲憊。
“只是取消婚禮而已，我們還能做朋友。”
“什麼狗屁朋友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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