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事的，不用麻煩葉醫生了。”
顧執聽見她的聲音，整個人一震，手捧著她的臉，指腹擦過蒼白的臉頰，像是確認還活著。
“素素……”
蘇素沉默兩秒，直接開大：“顧執，我懷孕了。”
顧執的手就這麼停在她臉上，瞳孔放大，嘴唇顫抖，可什麼聲音都沒出來。
葉清聿掃了她一眼，在旁邊站起身來，語氣裡帶著恰到好處的驚訝，和真誠的祝賀。
“蘇小姐懷孕了？”
“那我可要提前恭喜阿執了。”
顧執顯然還沒從這個訊息裡，回過神來，盯著蘇素一臉認真的臉，確認她不是在開玩笑。
喉嚨裡滾了一遭，嘴角慢慢浮上一個不知所措，像孩子一樣茫然的笑。
聲音發飄：“素素…”
“但我得提前跟你說一聲，孩子不一定是你的。”
蘇素打斷他，聲音沒什麼起伏：“也有可能是左淵的。”
“所以這樣的我，你還要娶嗎？”
顧執的笑容，瞬間凝固在臉上。
笑容一點一點碎掉，眼底剛浮起的那層光，暗了下去。
葉清聿雙手插在白大褂口袋裡，站在旁邊，偏著頭看戲，嘴角那點幸災樂禍的弧度，藏都藏不住。
顧執張著嘴，明明只需要一個“要”字，就能擁有蘇素。
可一想到她身上新鮮的痕跡，就恨不得把左淵千刀萬剮了！
滔天的憤怒，衝窺了引以為傲的理智，嘴裡根本就發不出一絲聲音，滿腦子都是想著…
左淵是什麼時候進來的?
他為什麼從監控中,沒有看到任何異常？
卻一點都沒有懷疑過，一直在家裡的葉清聿。
“蘇素…”
“你真的要這麼對我嗎？”
聲音啞得像被砂紙磨過。
“你完全可以說它是我的孩子，為什麼…”
顧執踉踉蹌蹌的站起來，往後退了一步，又退了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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