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素不想跟醉鬼，談這些粘糰子的話，要不是看到黑化值飆升太快，這人又有自虐傾向，她才不會下來。
“我沒有要去找他。”
“你有！”
顧執猛地抬起頭來，滿臉的淚痕和酒漬，眼睛紅得嚇人，裡面翻湧著某種近乎癲狂的東西。
“你昨天說的，孩子是他的，你要跟他走！”
“還有一半機率是你的。”
“既然孩子是我的，那你為什麼要跟我分手！”
爭執的聲音拔高，嘶啞的在空蕩蕩的客廳炸開：“我對你不好嗎！”
“你要什麼我都給你了！”
“你被左淵抓走，我一個月沒睡好覺，終於找到你後，你又開始發瘋，把我當刺激源，我只能搬去公司…”
“你說，這些天左淵來找過你幾回？！”
“我是一個男人！”
聲音忽然又低下去，低到像從喉嚨最深處擠出來的嗚咽，顧執腰頹唐的彎了下去，似是再也堅持不了。
整個人蜷在她腳邊，像一隻被雨淋透了，無處可去的野狗。
“你還要我怎樣？”
“素素……”聲音碎得不成調。
“你打我，罵我，殺了我都行，別不要我。”
“以後他來的時候，我給你們騰地方，他走了，我再回來，行不行？”
蘇素似是不認識顧執了一樣。
以往顧執是驕傲自負，不可一世的，但此時蜷縮在她腳邊，卑微異常。
細白的手指垂在身側，攥著裙襬的布料，強忍心軟偏過頭。
視線落在沙發上。
葉清聿坐在那裡，不知道什麼時候跟過來，在那裡坐了多久。
悠哉悠哉的端著半杯紅酒，金絲眼鏡架在鼻樑上，偏著頭看這場鬧劇。
看她看過來後，還晃了晃杯裡的酒液，向她示意。
歪了歪頭，像是在說“你們繼續，不用管我”，手指搭著杯沿，不緊不慢地轉著圈。
顧執還在抱著她的腿，不願意起來，蘇素怎麼也扶不動，瞪了葉清聿一眼。
“葉清聿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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