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清聿視線越過顧執的肩膀，落在滿眼緊張的蘇素身上。
安撫性的點了點頭，收回視線後，重新看向顧執，聲音放低了一些，帶著那種心理醫生特有的安撫聲調。
“監控我查過了。”語氣不緊不慢。
顧執盯著他，眼睛紅得嚇人，瞳孔裡映著葉清聿那張溫潤的臉，看了很久。
久到呼吸，慢慢平復了一些，攥著桌沿的手指鬆開，握住他的肩膀，四目相對。
“清聿，我能相信你嗎？”
聲音低下來，啞得幾乎聽不清
眼看他有想要坦白的樣子，蘇素趕緊白著臉，搖頭示意。
先撐過這關再說。
不然連番噩耗，顧執只怕要真的瘋了。
葉清聿沉默片刻，伸手扶住顧執的手臂，回看過去：“我們依然是高中球場上，能交託後背的朋友。”
這回顧執沒有甩開，頹唐的靠回沙發椅背上。
也許是他想太多了。
清聿這麼多年，早就把一腔熱血，全部奉獻給心理學了。
要不然，不會放著葉家不管不顧，任由那些葉氏旁支們，故意發出的下任接班人的新聞，鬧得沸沸揚揚了。
葉清聿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你太累了。”
“酒精加上情緒波動，產生了一些錯覺，現在需要休息。”
葉清聿偏過頭朝蘇素的方向，看了一眼，像是在說“你看，我已經按照你的要求做了，等會你要怎麼獎勵我。”
蘇素無聲的顫抖一下：【小廢物，我現在算是知道，什麼叫做笑面虎了。】
【他撒謊的功夫比我還厲害，真不知道他說的哪句話是真，哪句話是假的。】
系統能理解這種心情，默默調出來葉清聿的好感度，希望能安慰到她。
【葉清聿好感度99%，宿主。】
蘇素表情已經恢復了平靜，和之前沒什麼變化，攥著袖口的手指，略微放鬆一點，最起碼不會軟倒在地上。
顧執沉默了一會兒，推開葉清聿，然後朝蘇素走過去。
最終，停在她面前一步的距離。
伸手小心的，把她攥著衣襬的手指，一根一根地掰開，握進自己掌心裡。
乾燥微涼的掌心，指腹貼著指根，正好壓在那枚戒指上。
輕輕撥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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