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執拳頭攥緊了，指節發出咯吱的聲響。
葉清聿聳了聳肩，聲音不緊不慢的繼續說：“你要這樣想，能好受一點的話，我無所謂。”
走廊裡徹底安靜下來。
只有顧執粗重的呼吸聲。
兩個人面對面站著，一個滿臉是血，一個滿手是血，誰都沒再動手。
顧執沉默了很久，久到走廊盡頭的光，從灰白變成暖黃。
攥緊的拳頭終於慢慢鬆開，看著客廳窗外那棵，被風吹得搖晃的樹，喉結滾了一遭。
“她哪兒都跑不了。”
葉清聿看著他，桃花眼中滿是躍躍欲試：“你想鎖她一輩子？”
“跟你有什麼關係！”
顧執冷哼一聲，沒有回答，疲憊的轉過身，朝書房走去。
葉清聿不緊不慢的跟在後面，視線落在顧執背影上，扯了扯嘴角想露出以往的弧度。
卻疼的瞬間嘶了一聲，只能保持面無表情。
“說真的，你跟我聯手吧。”
“今天婚禮，他肯定也會來現場，一直沒等不到人，一定會來這裡，你一個人擋不住他的。”
坐在沙發上的顧執，已經恢復了以往的運籌帷幄。
“聯手可以。”
“她，你就別想了。”
葉清聿對著玻璃上的人影，齜牙咧嘴的，摸了摸自己掛彩的臉，直接拒絕：“想不想的，你得問素素本人吧。”
“我們要不然，就各憑本事好了。”
顧執沉默了幾秒，沒在說話。
傍晚，蘇素被困在臥室，視線在面前兩個男人之間，來回掃著。
坐在床邊的顧執，雙臂抱胸，襯衫袖子捲到小臂，一臉的風雨欲來。
葉清聿委屈巴巴的靠著衣櫃站著，俊臉上嘴角青紫，顴骨腫的老高，就連勾人含情的桃花眼，都腫了起來。
可他偏著頭看她的樣子，笑的賤不次次的，像什麼都沒發生過。
再蠢，也能發現眼前兩個男人不對勁了，蘇素頓時被空氣裡的緊繃感覺，壓得喘不上氣。
“你們……”
聲音乾澀，清了清嗓子才繼續說：“你們打架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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