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路引上怎麼沒寫？”
雲燼辭面不改色：“是在下出門祭祖太急，忘帶了。”
慕容瑾笑了一聲，笑容明顯沒什麼溫度：“雲大公子做事向來周全，出門會忘帶路引？”
“人都有疏漏。”
“疏漏？”
小侯爺目光在蘇素臉上轉了一圈。
“我看這位姑娘面生得很，不像是雲家的人。”
說著往前邁了一步，手虛虛搭在車框上，語氣隨意，明顯衝著蘇素去的：“姑娘貴姓？”
“家住哪裡？可曾立了女戶？”
蘇素還沒來得及開口，腰間一緊。
雲燼辭的手掌扣了上來，掌心貼著衣料，力道不輕不重，把她往懷裡帶了帶。
“她姓蘇，單名一個素字，因年齡未到，一切尚早，還不曾立女戶。”
蘇素身子一僵，抬頭看他。
見這人側臉繃著，眼睛裡堆著笑，低頭看她的時候，目光軟得不像話，明顯帶著討好。
鼻尖蹭到雲燼辭肩頭的衣料，一股淡淡的木質沉水香鑽進來。
“小侯爺，我未婚妻膽子小，您別嚇到她。”
慕容瑾收回手，也怕孟浪的姿勢唐突了佳人，往後靠了靠。
“蘇姑娘，你一個姑娘家，這麼晚了在外面，總得有個說法。”
“雲燼辭說你是他未婚妻，不知道是否真實？”
蘇素抿唇，似是不知道怎麼回答，雲燼辭索性直接絕了慕容瑾的心思。
手掌從腰間移到後背，輕輕拍了拍，像在安撫，又像在宣示什麼。
“素素是雲某贅妻，婚期定在一月後。小侯爺若得空，屆時來喝杯喜酒。”
“贅妻？”
這兩個字一出來，慕容瑾重新打量雲燼辭。
語氣裡多了點不知名的意味：“雲大公子，你可想好了？”
“雲家這一脈，你若贅出去了，家業可就要拱手讓人了。”
“素素自然值得世間最好的。”
慕容瑾沉默了一瞬，忽然笑了一聲，那笑比方才真了些，只覺得自己這些的鬱悶，像是突然找到了出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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