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蘇姑娘要是怪罪,心裡鬱悶,可以打我兩巴掌解氣,只求能別慪在心裡,到時候病的更重。”
“咳咳、不敢。”
蘇素推開他的手,對方低落的垂著頭。
燭火映在臉上,方才跟那小侯爺對峙時,那股氣勢全沒了,蔫巴巴的像只捱了訓的大狗。
蘇素把臉轉向車窗外,不再看他。
城門的燈火已經遠了,前面巷子裡黑漆漆的,只有車輪碾過石板的聲響,
雲燼辭注意著她的神色,伸手把簾子拉嚴實,小心的用身體,擋住外面吹進來的風。
晃晃悠悠的馬車,終於在巷子深處停下。
蘇素掀開車簾,眼前是那扇熟悉的掉了漆的木門,回頭對雲燼辭說了句“多謝”,便扶著車框下去。
腳一沾地,腿還是軟的,晃了一下。
雲燼辭手伸到一半,又收回去,看著她一步步走到門前,推門進去。
門板合上,發出一聲悶響。
整個人站在原地,盯著那扇門,一動不動。
林驚寒見他還杵在那,伸手在眼前晃了晃:“師兄?”
“門都關了,你在看什麼呢?”
雲燼辭還是沒反應。
“不會真被勾魂了吧?!”
“瞎說什麼。”
雲燼辭收回視線,看了看門楣,見那上頭乾乾淨淨,什麼標記都沒有。
“驚寒。”
“幹嘛?”
“你快去託人,叫個能說會道的媒婆來。”
林驚寒愣了一下:“找媒婆幹什麼?”
“讓你去你就去就是了,”
林驚寒張了張嘴,聲音也跟著低下去:“師兄,蘇小姐可還在孝期呢。”
“而且她萬一想立女戶呢?”
“她沒錢。”
雲燼辭早就看出蘇素的窘迫,料想她應該是拿不出一百兩,去立女戶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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