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那個小侯爺？”
經他提醒，蘇素想起來半個月前，城門口這人站在城樓上挑燈籠，下來翻她車簾，問雲燼辭要路引。
當時天黑，她只記得這人眉眼生得不錯，說話散漫，沒往心裡去。
“大半夜翻姑娘家的牆，不知你想幹什麼。”
往後又縮了縮，努力強裝鎮定：“趕緊走，不然我要喊人了。”
“姑娘大可以喊。”慕容瑾肆意的笑著。
“只是這巷子前後都住著人，你只要喊一嗓子，明早全城都知道蘇姑娘家，半夜屋裡進了男人。”
“你婚期就在這幾天吧，雲燼辭知道了怎麼想？”
見她抿嘴不說話，慕容瑾站起來，往前走了兩步，站在床邊，居高臨下看著她。
“他有什麼好？”
聲音壓著，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：“一個滿身銅臭的商人，他能給你什麼。”
“姑娘姿容傾城，一旦露世，必然引起四方覬覦，到時候他能護得住你嗎？”
慕容瑾情緒越發激動，忽然伸手，攥住她擱在被子上的手腕，蘇素掙了一下，沒掙開，反倒被他抓的更緊。
被他用拇指擦過蒼白的嘴唇。
“我不過出去了半個月，姑娘身體好似又不好起來。”
“雲燼辭就是這樣照顧你的嗎。”
“你放手！”
“叫我慕容瑾。”
湊近了些，手撐在她身側的床沿上，語氣中滿是偏執：“叫我的名字。”
蘇素偏頭躲開：“慕容瑾，你深更半夜闖進我屋裡，說這些不三不四的話，我可以報官的。”
“巧了，我就是官。”
慕容瑾手上又緊了一分，把她往自己這邊拽了拽，聲音徹底啞下來：“蘇姑娘跟我走吧。”
“雲燼辭能給你的，我也能給。”
“你瘋了！”
慕容瑾盯著她的嘴唇看了一會兒，忽然低頭親了下來：“我是瘋了。”
“你、你！我跟你統共見了一面， 你何故何故…”
“姑娘跟他也不過只見一面，不就定了親！”
“跟我就不行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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