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才露出瘋狂的偏執。
面具遮住眼底翻湧的情緒，沒人看見那底下密密麻麻的酸澀和瘋狂。
蘇素後背繃得很緊，腦海裡系統提示音斷斷續續跳出來：
【系統提示：攻略目標黑化值，正持續上升，建議宿主不要強硬決裂，否則會降低攻略進度。】
一股無力感，瞬間漫上來。
“你這樣，我就叫人了。”
蘇素壓低聲音，試著換個說法勸他：“到時候難受的還是你。”
慕容瑾忘不掉哨子響後，那個出來的男人，後背似是還有回憶似得，微微一痛。
“那便把他叫來就是。”
語氣淡淡道：“是夫人引我入紅塵，如今夫人要脫身，我卻渡不過自己這一關。”
“死在夫人手裡，也好。”
蘇素咬了咬下唇，掙扎的力道慢慢弱了下去。
心裡清楚，真的鬧起來，一旦動靜太大，驚動遠處巡邏的雲家下人，兩個人全都要栽。
族老本來就盯著她，一點風聲都不能漏。
“那…你就再幾天。”
妥協的語氣裡，帶著一點無可奈何：“到時候如果還是把不出喜脈，就算我想留你，驚寒也不會容許的。”
慕容瑾圈著她的手臂鬆了一絲，應得安靜順從。
“好。”
終於鬆開扣在她腰上的手，往後退開半步，重新拉開距離，又變回那個孤高畫質冷、與紅塵格格不入的模樣。
低頭立在陰影裡，不再靠近。
彷彿剛才那個強行留住她，語氣偏執的人，只是蘇素的錯覺。
蘇素轉過身，看著他一身素白僧衣，安安靜靜站在昏暗燈影裡，面具覆面，安靜得像一尊佛。
一時分不清，到底哪一面才是真的他。
一連幾日，雲府都風平浪靜。
雲家族老上次捉姦落空，又在林驚寒手裡吃了幾次啞巴虧，暫時安分了不少，不再明火執仗地闖院搜查。
但也不知道存著什麼心思，說是院裡只有一個林驚寒，粗手粗腳的，怕伺候不好。
直接送來了一個名叫紫玉的小廝。
蘇素沒法回絕，只能捏著鼻子收下，無視他好幾次的蓄意勾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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