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外，林驚寒靠著石壁，長劍橫在身前，儘管不想聽，可因為武藝超絕，耳力極佳，裡面的交談聲斷斷續續傳出來。
咬著牙，閉了閉眼。
他知道蘇素這麼做，是被逼到絕境，可心裡還是堵得慌，只能握緊劍柄，打起十二分精神，盯著通道兩頭。
但凡有人靠近，他都會第一時間攔下。
密室之內，殘燈快要燃盡，光線暗得近乎朦朧，把方寸空間鎖得密不透風。
蘇素靠著石壁緩了許久，腦子徹底清醒，只剩下實打實的冷靜功利。
救下淨素後。
至於能不能懷上，就全看天意了。
也沒心思在這裡多留，抬手就去撿散落一地的衣衫，指尖麻利地往身上套。
旁邊的慕容瑾靜靜坐著，面具依舊牢牢覆在臉上，遮住了所有癲狂的情緒。
只有他自己知道，體內的藥性早散得七七八八。
可他還在故意繃著身體，呼吸微亂，一副藥效沒退乾淨、渾身燥熱無力的樣子。
實在捨不得結束。
這段時間的執念，好不容易真的摸到一次人間滾燙，他怎麼可能只甘心一次。
已經穿好大半衣裳的蘇素，沒有關心他是怎麼想的，低頭整理好凌亂的領口，站起身就打算開門出去。
可才剛抬腳，手腕就被人猛地攥住。
力道不重，卻死死鎖著，半點不讓她掙脫。
蘇素一愣，回頭看向他：“幹什麼？”
慕容瑾垂著頭，聲音依舊是那副清冷禁慾的聲音，唯獨藏著一絲刻意的隱忍沙啞：“未曾……藥性還在。”
“女施主，小僧渾身難受。”
蘇素沒想到這個藥，下的這麼重，皺了下眉，下意識用力掙了掙手臂、淡然的態度，甚至帶著一點疏離的無情。
就像是純粹的交易結束後，利落的抽身。
與剛剛的誘哄，完全不一樣。
慕容瑾指尖收緊，心底那點剛冒出來的甜，瞬間被密密麻麻的酸澀，和瘋狂頂替。
面具下的眼睛，徹底黑沉下去。
多想問她，兩個月前你避我如蛇蠍，半點機會都不給我，我為了你棄侯位剃青絲，苦熬這段時間的日日夜夜。
結果呢？
你蘇素嫁人可以，借種也可以，甚至隨便一個陌生男人都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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