帶著一絲疲憊，卻絕不退讓的執拗：“至少現在不行。”
林驚寒瞳孔驟縮，滿臉不敢置信：“你瘋了？！”
“我沒瘋。”
蘇素輕輕吸氣：“此事我自有分寸，你不必再管，也不必再逼我。”
林驚寒死死盯著她，心底最後一點念想，徹底碎得乾乾淨淨。
嘴角笑得又苦又瘋：“你為了一個外人，連自己的名聲、連孩子的未來，都不顧了。”
“蘇素，你遲早有一天會後悔的。”
說完，再也不看她一眼，轉身大步離去。
那背影決絕又冰冷，像是徹底失望，徹底死心。
蘇素懷著滿心紛亂，推開密室。
不等她開口，慕容瑾似是察覺到什麼，聲音清淡溫順：“夫人今日似乎心事很重。”
蘇素看著他，輕聲開口，如實告知，想要試探好感度，會不會增加。
“我懷上孩子了。”
轟的一聲，慕容瑾心底猛地一震。
懷上了。
他的孩子。
是他和蘇素的孩子。
面具之下，漆黑眼底瞬間炸開極致的狂喜，積壓的愛意與執念，幾乎要破體而出。
立刻垂眸，把激動的情緒強壓下去，聲音輕柔克制：“恭喜夫人。”
“得償所願，往後安穩無憂。”
字字坦蕩，句句成全。
彷彿他真的只是一個完成任務後，隨時可以退場的工具人。
蘇素沒有看到好感度增長，心裡更堵得慌，只能再下一記重藥。
“驚寒知道了，逼我送走你。”
慕容瑾指尖微頓：“夫人既已有孕，便該安心養胎。”
輕淺的聲音，帶著恰到好處的疏離。
“貧僧本就是意外闖入這場風波的人，借夫人之手破了戒律，染了紅塵，早已罪孽纏身。”
“如今夫人心願得償，子嗣安穩，貧僧留在這裡，只會成為夫人的汙點，成為府中隱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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