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素猛地抬頭，臉上的柔和瞬間褪去，染上慌亂。
“你怎麼來了！”
“哼，看來是怨我打擾你的好事了。”林驚寒滿是殺意的眼，掃過蘇素身後的男人。
慕容瑾環在她腰上的手，下意識收緊了一瞬，又飛快鬆開，依舊維持著那副懂事模樣，可聲音裡的澀意藏不住。
“夫人，可以想想我剛剛提的事情。”
蘇素聲音發顫：“我……”
“去吧。”
慕容瑾緩緩鬆開手，往後退了一點，重新坐直，垂著眼，長睫蓋住眼底翻湧的暗湧。
“雲公子剛回來，想來應身子不好，耽擱不得。”
說著，還伸手輕輕推了推她的胳膊，彷彿真的全然體諒：“只是夫人……下回能不能早點過來？”
“我在這裡，一個人會怕。”
那句“怕”，輕得像羽毛，卻一下勾住蘇素的心。
蘇素心疼地摸了摸他的手：“我儘量。”
“好。”
慕容瑾乖乖應聲，得到林驚寒嫌惡的表情。
蘇素怕雲燼辭真的怎麼了，不敢多耽擱，匆匆推開石門走出去。
經過林驚寒身邊後，刻意避開他的目光，低聲問。
“他怎麼樣了？叫大夫了嗎？”
“心口一直髮慌。”
“師兄不讓叫大夫，他雖然什麼都不記得，但難受的時候，只認你。”
“你到底怎麼想的，難道要一直這樣下去？”
“管你什麼事！”
一路無話，兩人快步走到寢室，屋內燭火搖曳。
雲燼辭看見她從密室裡出來，緊繃的神色稍稍鬆弛，朝著她伸出手，語氣虛弱又依賴。
“娘子，你過來。”
蘇素走上前，在床邊坐下，伸手搭上他的腕脈，雖然不懂脈象，但摸著確實紛亂的很。
“好端端的，怎麼突然心慌了？”
放軟聲音，伸手替他掖了掖被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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