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......”他的嗓子有些啞，“沒人教過你嗎？”
溫硯卿倏地想到，小貓剛化為人形，這是她第一次接觸人類的衣服，確實沒有人教她。
這個時候的她，和人類嬰兒時期無異，什麼都需要學習。
“你等一下，我給你找個教學影片。”
他走到客廳拿過來平板，找了一個卡通教學演示影片，點選播放，從門縫遞了進去。
舒意沒有立即關上門，站在門口認真看影片。
她覺得自己學會了，才將平板還給溫硯卿，關上門又自己實踐起來。
只是來回好幾次，手指繞到背後，始終扣不上。
“溫硯卿，我還是不會。”
門內的身影腦袋垂得更低，渾身縈繞著沮喪的氣息。
“你回去躺下，蓋好被子。”
溫硯卿在心裡低低嘆了口氣，語氣帶著一種認命的妥協。
甚至，他的心裡冒出一個念頭，這和養個閨女有什麼區別。
等房間內沒有動靜，他的指尖頓了頓，才推開門走了進去。
躺在床上的人，小臉暈開淡淡的紅霞，眼底盈著薄薄的水光，看起來嬌氣又委屈。
“我只幫你這一次，往後你得學會自己穿。”
溫硯卿的眼眸沉的發暗，像是暗潮在眼底不住翻湧。
舒意抿了抿唇，沒有應聲。
他拿起她丟在被子上的衣料，雙手伸進被窩裡，微涼的指尖淺淺的擦過溫熱的肌膚。
指尖微微蜷縮，往掌心收了收。
他隔著襯衫衣袖撈起她的身體，讓她的臉頰靠在他的肩膀上。
指尖微顫，竭力保持平穩，幫她穿戴齊整。
“好了。”
溫硯卿的喉嚨癢的厲害，眼裡的暗潮像是一頭猛獸，擢住了面前溫軟的人兒。
舒意抬眸，撞進他的眼底，慌亂的避開他的視線。
“你......你出去吧，其他的我會穿。”
他碾了碾指尖，轉身回到了門外等候。
門鎖轉動的聲音響起，溫硯卿以為她又遇到了困難，垂下視線，靜靜等著她開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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