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意和寧馨有些逛累了，找了一家甜品店暫時歇會。
兩人坐在窗前吃著小蛋糕，舒意放在桌上的手機螢幕亮了一下，又很快暗了下去。
她劃開螢幕，點開了溫硯卿的語音。
點選播放，不小心點到了揚聲器，溫硯卿溫和帶笑的聲音同時傳入了兩人的耳朵裡。
舒意的耳尖瞬間暈開薄紅，面色露出些許的尷尬。
寧馨輕輕笑了一聲，眼底掠過一絲促狹，“原來，溫醫生私底下說話這麼溫柔。”
“還是隻對......”她故意停頓了一下，“他的小貓寶寶這麼溫柔呀？”
聽著寧馨的打趣，舒意感覺自己的臉頰在發燙。
私底下溫硯卿一直都是喊她“小貓寶寶”，她也慢慢形成了習慣，倒不覺得害羞。
現在偶然被寧馨聽到，怎麼覺得這麼羞恥呢？
像是一個人的小秘密被拋到陽光底下，無所遁形，只想找個陰影角落躲起來。
“哎呀，寧馨，你別笑話我了。”
她直接將手機螢幕倒扣在桌子上，垂著腦袋避開寧馨帶著打趣的目光。
手裡的小叉子心不在焉的戳著碟中的小蛋糕。
“你呀，還是太小了，這有什麼好害羞的。”
寧馨瞧著她眼睫輕顫、不敢看她的模樣，在心裡偷笑了好一會。
果然，戀愛還是看別人談有意思。
“欸，你和溫醫生進展怎麼樣？”
舒意手裡的動作頓住，緩緩抬頭，“就那樣唄。”
她和溫硯卿每天同在一個屋簷下，誰也沒有提過將關係更近一步，像朋友一樣相處。
親近不足，剋制有餘。
“每天抬頭不見低頭見，像合租的室友，也像......”
舒意覺得，現在的他們更像是一對老夫老妻，在一間房子裡過著細水長流的日子。
沒有荷爾蒙的碰撞，也沒有轟轟烈烈。
但真要論起兩人之間的關係，好像又回到了原點，他是她的救命恩人。
僅此而已。
“也像什麼？”寧馨追問。
“沒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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