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靜心推演，按照這樣的進度，只要再花費十萬年，他就能將自己體內所有位面提升到上等高階。
這樣的蛻變速度，堪稱恐怖之極。
屆時，以他的戰力，足以比肩宿敵燼，甚至能徹底碾壓對方。
而現在的蘇塵，修為還是合道境六重。
僅僅六重，就能碾壓萬古至強的燼，此事若是傳出，世間無人會信。
“生命密碼，就是開啟第八種本質能量的金鑰，且和位面本源之力完美契合。此番參悟，我實則已經踏入合道境七重門檻，只是尚未凝練出第六種本質粒子，七重境界沒有穩固。”
“再給我十萬年時間，燼就再也無法為禍諸天。”
到時候，即使蘇塵還沒有徹底突破桎梏，殺死燼，卻也足以穩穩鎮壓對方。等到蘇塵徹底穩固七重境界，諸天萬界之中，難道還真還能有不死不滅、超脫制衡的存在？
心念及此，蘇塵又有些疑惑。
“只是，這位面中新生的靈氣，又是從哪來的？”
世間萬事萬物都有源頭，所有力量都不會憑空滋生。譬如尋常合道境去到其他位面，無法汲取原位面的專屬本質合道級能量，久而久之就會力量枯竭，修為衰退。
即使是合道境二重，跨位面後修為雖然只會跌落到一重，但仍然需要持續汲取外界的本質合道級能量維繫自身。
好奇之下，蘇塵繼續閉關深究，探尋靈氣誕生的真正源頭。
他一心二用，一邊推演參悟合道之符，穩固自身境界，一邊追溯靈氣本源。
雖然略微拖累了修煉效率，卻沒有太大影響。
又是四十年過去，蘇塵終於有了重大發現。
靈氣究竟源自什麼？
答案其實很簡單，就是混沌中的本質能量。
位面與混沌彼此相通，不斷抽取本質能量，匯聚在位面核心，驅動位面持續運轉，誕生出類似生命一般的活力。而後位面向外釋放力量，這就是靈氣。
所以本質合道級能量與靈氣並不相等，彼此間卻又存在緊密的關聯。
“世間萬事萬物，根源全都指向混沌，依託混沌內的無盡力量。”
“如此說來，各個位面的特有位面之力，也是屬於本質力量，只是經過位面轉化之後形成的形態。”
“那第八種力量追根溯源，依舊是位面之力，是本質力量，只不過強度被放大了無數倍。”
“如果把我的軀體視為一個大世界，那我能否創造出一個全新的混沌？”
“這或許才是通往極致強大的根本。”
“更進一步，我是否能直接容納整個混沌？”
蘇塵不由被心中這番大膽的設想震撼。
即使是燼，也只想著吞噬大世界，從來沒有妄想過將混沌佔為己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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