鄔寧也不管,自己躺自己的,柳長月被芽兒薅完頭髮,便把她放在床上來玩,鄔寧更煩了。
這麼一個小孩往身上爬來爬去的,時不時要扯她頭髮,實在是沒有好脾氣,“我跟你有仇啊?好端端的在這躺著,你把這小魔星抱我床上來幹什麼,要玩就出去玩,去榻上玩也行,別來弄我了。”
柳長月哼笑,“讓你起來呀,出去曬曬太陽,還有,出去玩了好幾日,你那字還要不要練了。”
“唉,站著說話不腰疼,你晚上好好的睡上一覺,現在說我不曬太陽,要不你自己來試試呢。”
鄔寧覺得,什麼能被滋潤……
那都是假的。
誰熬了夜還能臉色紅潤的,黑眼圈都快給她幹出來了。
還稀罕曬什麼太陽。
雖然,她常說得曬。
柳長月啐了她,“寵妾了不起啊,什麼話都能說,那你歇著吧,我帶芽兒在院裡玩一圈。”
鄔寧嗯了一聲,閉目養神。
可生物鐘擺在這裡,怎麼睡也睡不著,徒增難受,到底還是起來了,雖然妾室沒有事做,若是在床上躺一天,又顯得沒有規矩。
這些規矩便是如此,不管有沒有用,都得守著。
勉強起來用了飯,燈照就回來了,沒打聽到什麼有用的訊息,不過有錢能使鬼推磨,倒是有一些風聲。
她只說,“昨日二爺去了王爺王妃的院裡,好像世子爺也去了,聽說鬧得不是很愉快,二爺還好,但是世子爺離開院王妃院裡的時候,是沉著臉的,下人們都說從未見過如此呢,比之那日踹容姨娘之時,像是怒氣更深重些。”
鄔寧有些納悶,雍王府裡頭還有什麼可鬧的。
謝芳又生氣個什麼勁兒。
難不成,這爵位,能不給他了?
真是讓人費解。
不過,鬧得不愉快,謝叡就奇奇怪怪的,現在想想,更像是確定她的真心,在向她討要一份情誼。
怕是發生了什麼事兒,這兄弟倆的關係變差了。
鄔寧覺得,昨天晚上的表現不夠好,要是臉皮厚一些,胡編亂造的本事更多,說不定能把他哄得服服帖帖的。
現在,來不及了。
她想了想,還是去尋了大夫人,下人們打聽不到什麼事兒,姜氏肯定會知道的,現在關係還算緩和,藉口巡視莊子回來去請安,姜氏也必然不會拒絕的。
姜氏確實沒有避而不見,很快請了她進去,以貴客之禮待之,靴都是她身邊的心腹丫鬟脫的。
鄔寧還是頭一次有這種待遇,當真是有些受寵若驚了,捧了茶,便單刀直入,“大夫人,昨日府裡可是發生了什麼事兒?”
姜氏沉吟片刻,“二爺沒同你說嗎?”
鄔寧遲疑了,要是說謝叡一點也沒說,她自己來打聽的,顯得地位不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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