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了家裡的封地。
也沒有多少私心,只是陛下同他說了,若是不同意,這官兒做的幾乎就到頭了,何況……也需要一些保命符。
謝宿能安然回來,沒缺胳膊沒斷腿的,卻也不是沒付出任何代價的。
把骨氣折在了穗州。
是跪了常家和左家,三跪九叩,百姓目睹,才把命拿回來。
此事,他沒有說。
但早晚會,人盡皆知。
謝宿一路上都生氣,這種人,為了要命,別的什麼都不要了,得到了命,又覺得旁人做的不夠多。
皇帝陛下這是趁火打劫。
他不同意政令,宗室也不願意,陛下現在又很任性,定會將皇位傳給謝宿,那才是天下人的災難。
宗室之人,身為皇族,也是天下之表率,總不能不要臉的,因為謝宿太差,就推翻重新來過吧。
大家都是要捏著鼻子認下的。
謝芳不想這些,只覺得是他私心過重,就是想要,甚至還說什麼,若是覬覦世子之位,便早些說,反正家裡也疼愛他,什麼都會答應的。
也不知道哪來的那麼大的怨氣。
那還有什麼可說的。
這和誤會沒有關係,一個人若是想不清,事實擺在眼前也想不明白,說都不想說了。
他沒說謝宿的事,鄔寧也想不到,只知道他確實不想和謝芳再當感情深厚的兄弟了,便也有眼力見的,沒有催促他去看。
……
第二日,地上的雪又厚了一層,說是瑞雪兆豐年,來年豐不豐不知道,今年會過得很苦。
雍王府也很老實,越是臨近過年,也沒有如同往常那樣大肆採買,早早的準備起來,只是掛了幾個紅燈籠,將府里布置一番,至於年節採買之事,能省便省了。
鄔寧現在管著那些供府裡吃喝用度的莊子,雖然現在沒有多少東西能送過來,大抵還是知道府裡的一些動向的,主要是姜氏也沒有額外隱瞞。
橈哥兒終究沒有保住。
去年除夕,他還去了家宴,被謝芳當做了打臉姜氏的工具,還鬧過一場,二十七的那日,就沒了。
具體是什麼病症,鄔寧不知曉,也不好去打聽,但總歸不是什麼疫病,要不然府裡該防備起來了。
她的確冷漠,並沒有太多傷感,更多的是懼怕,害怕芽兒也養不活,便是夜裡,也要起來看幾回,摸一摸芽兒跳的強勁的心跳,才能安心的去睡。
橈哥兒雖然年歲夠了,也早就上了族譜,上了家譜,畢竟是夭折的無福之人,又是庶子,一般來說,是沒有辦法申請祖墳的,若是臉面夠,還能進了祖墳的邊邊角角,可這些事情都是要去宗室溝通的。
姜氏的意思,自家找個地方葬了就是,現在大家都不高興,不想去找晦氣。
謝芳忽然又寵愛了橈哥兒,非要把人葬進祖墳,而且位置不能太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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