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實話,也來了許久了,只知道在驚梅院中辦差,規矩不太多,基本上是把自己的事情做好,安排妥當,姨娘壓根就不過問,也不會強壓著大家。
但要說姨娘是什麼太善心之人。
浣墨還真的不信。
表面上是很和善之人,對待人也是,心中是怎麼想的,就無人知曉了。
反正,她連二爺的猜心思偶爾都能猜到幾分的,鄔姨娘的心思,真的猜不到。
一個步步退讓,處處忍著,卻又能得到好處的人,還能真是良善之人嗎?
像這樣的人,平日裡不顯山不露水,可若是拿了別人的把柄,怕是整治的比平時總是發脾氣的還要來得厲害。
雖說姨娘看著很大度,替她張羅婚事,又說不計較之前的事情,目前倒是沒有什麼報復之事,可即便那些事情已經揭過了,還能真的無聲無息嗎?
現在還要厚著臉皮求什麼。
也當真是太不懂事了。
恐怕適得其反。
燈照白了她一眼,“我跟了姨娘快五年了,我最知道姨娘,若說府裡誰最心善,便是她了,從來不為難人的。有時候我都覺得姨娘也是奴才出身……”
“咳咳咳咳咳……”浣墨使勁咳嗽,“姨娘當真是把你慣的沒邊兒了,什麼話都敢說出口。”
燈照小聲了些,“真的,所以姨娘特別體恤我們,姨娘向來就是如此的,可不是做什麼表面功夫,我覺得姨娘能感同身受,所以待我們特別好。我告訴你啊,我說這些不是告訴你姨娘好欺負,姨娘一點也不好欺負,誰對她好誰對她不好,她心裡可清楚了,別以為姨娘良善,就可以騎到她頭上。我只是說咱家姨娘是最好的人,姨娘既然接納了你,你……這些日子做得也不錯,不她才不會因為這點事就要對你如何的,你的心思比姨娘的還重,你不要自己想,你告訴姨娘,你想要什麼,對於姨娘來說才是最好的。”
浣墨:“……”
奴才就是奴才,想要什麼怎麼能說?得等著主子賞。
燈照的規矩,還是得好好學。
只是也有些好奇,“那你問姨娘要過什麼,你敢說這些話。”
“我問姨娘要的多了,姨娘碗裡的時我想吃了我都能要上一口。”燈照美滋滋的,“莫說生氣了,姨娘還要餵我吃,不信你問珠兒,珠兒也有這種好處,你見過誰家院裡的小丫頭活都不會幹,吃的胖嘟嘟的,那都是姨娘好。”
浣墨:“……”
跟貪嘴的人沒法說,一口吃的就收買成這樣了。
不過,或許可以試試。
此事當真是無法解決了,就算是去和娘商議,也商量不出結果的,這都是主子做主的事情,得主子來解決才是。
唉,這婚事,當真是一波三折的,現在進不得,退不得。
明年開春,得了主子賞賜,就要正式成為婦人了,這個節骨眼,府裡要分家,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麼選擇了。
即便是在二房裡選,也真的是沒有合適的人選,畢竟不是繼承家業的一房,不論是奴僕還是別的,都要差許多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