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幾十歲的人了還好意思哭著鼻子,都不好意思見人了,非要陛下給他做主。
那是他說話難聽。
朝會就朝會,說正事就說正事,愛有什麼人選,有什麼人選,想要推薦誰,那都是他的自由,為了不想讓他去,扯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兒。
都說了是和離,各生歡喜,還往那兒上蹦下跳的,說什麼薄情寡義,負了他妹定負君恩,這不是人身攻擊嗎?
好好說話就好好說話,往人頭上扣什麼汙德帽子,沒打爛了他的嘴都是輕的,陛下圓場都不打,敢偏幫這個莫名其妙提拔封蔭的無能之輩,宗族現在都很不爽,自然會站出來幫他說話,還難以收場。
打了也是白打。
鄔寧哎了一聲,“都知道他這人沒什麼水準了,要文沒文,要武沒武,也就是有個家世,連杜侯都不想讓他繼承家業,陛下抬舉他做什麼。”
“不做什麼,推恩令沒有正式施行,不過宗族各府你的主君都知道,此事勢在必行,但心中也惱火,雖說現在被排擠到全是核心外,也不是沒人了,抱成了一團,跟陛下唱反調。他那是心裡不舒服了,刻意抬舉了謝宿的狐朋狗友,給大家一個下馬威。”
謝叡嗤笑一聲,“幼稚。”
鄔寧沉默了許久,聲音發澀,“二爺,若是在這樣鬧下去,陛下會不會真的將樣繼承人的位置傳給三皇子?那咱們家……”
真的是恩怨太多了。
現在說是能分家,自己管自己的事兒,可是頭頂上總是懸著一把刀,完全不講道理的那種。
剛剛平息下來的好日子,可莫要沒過兩日就到頭了。
謝叡神色凝重了些,“走一步看一步吧。”
並非是鄔寧提醒了,才覺得警醒。
只是此事也沒有辦法。
宗族的人再不願意,朝臣也不願意,可現在坐在龍椅上的那個人,頗有些一意孤行的架勢。
偏偏現在的御史臺,連死諫都不敢,只是軟弱的說幾句,陛下駁回了就算了,如同給杜大爺封官一般,本就不是能服眾之事,陛下非得說,杜家勞苦功高,封蔭子嗣,有何不妥?
就沒人敢再說話了。
不過也是人之常情,誰都不想做出頭鳥。
他倒是想出頭,又不在那個職位上,針對於這種事兒,連說話的資格都沒有。
此事倒是棘手得很。
和謝宿,不僅僅是那些恩怨,他去接人,謝宿可是狼狽得很,為了順利將他接回來,默許並親眼見證了他的狼狽,此事恐怕是難以善了的。
只是現在,什麼也不能做。
唯一能做的,就是爭取去邊關領兵打仗的資格,手裡有了兵權,不論皇帝是誰來做,都不敢輕舉妄動。
這是唯一的自保方式了。
目前看來問題並不大,雖然杜大爺一頓抨擊,可朝中沒有職權或者身份地位能相等之人。
且,杜侯在幫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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