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的力氣挺大,杜徽雲愣是沒站穩,扇得摔在旁邊的地上,她捂著臉,眼中帶了淚,還有不可置信。
“你敢對我動手?你是不是男人?我是女子!”
“你是瘋子。”
謝叡淡淡的說道,“嫂嫂,將瘋子丟出去吧,至於叔叔,身份貴重,願意喝茶便留下喝茶,累了,不奉陪了。”
謝宿不好動手,那就隨他。
至於杜徽雲,聽她發什麼神經?
浪費時間。
姜氏也同意,喊了人來,“杜側妃,請吧。”
杜徽雲眼裡的恨,都快要溢位來,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,“你等著。”
姜氏:“……”
好吧,也只能等著了。
那也不能任由她在這兒鬧騰。
她選擇離開,謝宿也沒阻攔,只道,“雍王府確實是好大的架子。”
姜氏聽得心中一跳,可真是將人得罪死了。
可這樣的小人,但是讓她打了,他就不記恨了嗎?
到底也不能因為懼怕將骨頭全折了。
二人走了,謝叡才告辭,“多謝嫂嫂處置。”
姜氏神色複雜,“無妨,回去吧。”
對這個弟弟確實是喜歡不起來啊。
雖然說這兩人沒什麼章程,也沒有規矩,胡攪蠻纏,這兩人怎麼不上別人家攪和去,到底還是因為跟謝叡有些前塵舊事。
唉,真是事已至此了。
鄔寧連點想法都沒有,真不知道杜徽雲怎麼做到的,能越來越瘋,看著也不像是徹底精神失常的。
態度表示還是要有的,“多謝二爺,要不然我真要被打了,今日如此,這二人怕是更記恨你了。”
謝叡挑眉,“若是如此擔憂,方才你怎麼不站出來讓她打了算了。”
至於記恨不記恨的,都失去了理智,找上門來胡攪蠻纏了,還能指望兩人是清醒的?
有沒有今日這一齣,恨意都不會增或減。
鄔寧聽出來他是調侃,輕咳一聲,“我也怕痛。現在記恨人,我也是其中之一,咱也算是同甘共苦了。”
她真的特別好奇,謝叡怎麼做到的,年輕的時候那麼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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