鍾璟被令儀逗得大笑,接過那錠銀子藏在袖中。
“既如此,為夫便接下娘子的賞賜了,今夜定當好好服侍,絕不敢懈怠偷懶。”
說著,便將令儀扛在肩上,二人鬧著鬧著就滾到了榻上。
鍾璟將她抱坐在自己身上,摸摸她的小手,摸摸她的小臉。
“娘子今夜想讓為夫怎麼伺候?”
“怎麼伺候還要本宮教你?那不是白賞給你銀子了?”
“為夫明白了,娘子想要乖一點的,還是兇一點的?”他都可以!
聲音越來越低,唇齒靈巧地解開令儀的衣帶,只剩肚兜小衣,吻至上而下。
窗外雪天漫漫,冬日點點紅梅綻放,紅梅落於雪花之上,朵朵展開,若伸出手捧一手雪,吸一吸,捏一捏,揉一揉,更覺神魂顛倒,春光無限。
……
次日一早,永泰大長公主府便接到宮裡頭懿旨,旨意是鍾璟命人寫的,但是是以皇后的名義下發的。
“永泰大長公主既早已出嫁,便無需再居於大長公主府,今收回大長公主府,以充國庫,體恤邊境戰事之用。大長公主及丹釉縣主一應用度,減半支給,日後皇室宴會,無詔不得入宮,欽此。”
夫家接了旨,只覺得天要塌了,大禍臨頭。
收回大長公主府,他們住哪?回去擠原先的小宅子嗎?這怎麼適應得了!
用度減半!無詔不得入宮!
這跟廢了大長公主有什麼區別?
傳旨的公公說:“皇后口諭,限期七日之內搬離大長公主府,七日後,城防營會來接管此處,望各位好自為之。”
先禮後兵,他們若霸著不肯離開,那就別怪宮裡頭用強了。
一時間,府內罵聲四起,人人都在怪永泰大長公主。
若不是她平日裡嬌慣著,教出那樣一個女兒,一家人何至於落到這般田地?
她非要強撐著大長公主的身份,當著眾人的面責怪皇后,這下好了吧,面子裡子都沒了。
大長公主要進宮跟陛下討個說法,宮門口壓根不放行,將她轟至遠處,再鬧便會送進京兆府。
丹釉縣主的夫家聽聞此事也在抱怨,原想著娶了縣主能攀上大長公主的高枝,如今倒好,成了滿京城的笑柄。
“和離!必須和離!”
惹了陛下跟皇后厭棄的縣主,進不去宮的縣主,空有個無用的名頭,還能帶給他們什麼好前程?
坤寧宮中,皇后看著那道以她的名義發出去的懿旨,她知道,這是陛下的意思。
她處置不了的人,陛下替她處置,皇后覺得陛下是在替她找回顏面。
王嬤嬤氣得不知該從何罵起,“糊塗啊,娘娘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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