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並肩站在廊下,看漫天風雪,京中的風雪雖大,卻遠沒有北疆的烈。
“瑞雪兆豐年。”令儀伸出手,接了一片雪花,見它在掌心融化,“來年,定是個吉祥年。”
鍾璟側頭看著令儀,雪花落在她的睫毛上,一眨一眨。
他抬手拂去,落下一吻。
“有你在,和朕一起開創年年盛世安樂。”
有令儀在,他才願意擔起這擔子,有令儀在,他才會允這天下太平。
夜裡,鍾璟像是要把這些年攢下來的思念全部傾瀉出來。
他抱著令儀,一遍遍的迫她,讓她喊自己的名字,從鍾璟到璟哥,他喜歡聽令儀叫自己璟哥,酥酥的麻麻的,像天地間只有他們二人一般。
從黃昏到天明,再到黃昏。
“上次說想要乖點的,這次我們試試兇一點的?”
令儀起初還得趣,後來由著他去,到最後連抬眼的力氣都沒有,下不了床只能任他折騰,吃飯喝水都由他喂到口中。
整整七天七夜,永安宮宮門緊閉,半步未出。
除了用膳喝水,便是被他按著折騰,在浴池暖閣中折騰,在床上折騰,在小榻上書案上折騰,到最後都變成透明的……
他到底憋了多少?!!
他是想泡發在裡面嗎!!
直到第八日,鍾璟總算休戰。
鍾璟實在不想與令儀分開,想了這麼多年,一朝吃到,自然意猶未盡,放縱一回怎麼了?怎麼了!
鍾璟咬了咬令儀的唇,又啃了啃她的耳垂。
“疼嗎?還想讓朕疼你嗎?”
不了不了……疼……不疼了吧……
她估摸著這些時間都想變成比丘尼,沒色心也沒色膽。
別以為鍾璟不知道,令儀從前在軍中看到光著膀子的軍漢練武,有時還會同雁戈點評一番。
令儀看得大大方方,鍾璟捂她眼睛,氣得讓底下的人必須穿上衣服練武。
過了十五便要開朝,約摸著一個月的功夫就要春獵,鍾璟算著日子,“再過幾日,朕就不能來你這裡了。”
總要做些樣子給外面的人看。
令儀明白:“臣妾知道,不礙著陛下的大事。”
是以這幾日,鍾璟分外珍惜和令儀在一起的日子。
元宵夜宴前夕,永安宮裡面,令儀砸碎花瓶,“陛下什麼意思?到臣妾宮裡頭,張口閉口唸著其他妃嬪,這麼喜歡別人,那陛下去找啊,來臣妾這裡做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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