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榮華跟惜榮華同處一輛馬車,二人吐槽道:“榮妃也太霸道了,陛下又不是她一個人的。”
“就是就是,不過是仗著李將軍威勢,便這般作威作福,想獨佔陛下。”
貞答應第一次給陛下送東西,就被退了回來,心裡頭委屈難過。
她入宮後還未來得及侍奉陛下,這香囊中被她放了催情之物,真是可惜了。
貞答應不知道,除了催情之物,還被慎王安排在她身邊的宮女,在裡頭放了聞久會使人得癔症的瘋魔藥材。
就等著有一日貞答應送到御前,讓陛下聞得多了,心思魔障。
貞答應突然想起一事,問身旁的宮女:“方才那些妃嬪為何要笑本小主?那個惜榮華,說什麼從前也有個貞寶林,是什麼意思?”
宮女結巴著,不知該不該照實說。
“有話就說!”貞答應不耐煩,真是個只能伺候人的,“吞吞吐吐的做什麼?”
宮女只好實話實說,低著頭回話。
“小主進宮時日短,不知去年宮中發生的事。從前太后娘娘的外甥女鄭氏初入宮時,被陛下封為貞寶林,後來鄭氏一族被抄家,貞寶林被貶為鄭答應,受榮妃娘娘折辱,上吊死了……”
“什麼?”嚇得貞答應頭撞到車棚,齜牙咧嘴,真是個晦氣玩意。
“合著她們那群人,剛剛是在笑話本小主會落得跟鄭答應一樣的下場。”
貞答應氣得想找惜榮華理論。
“神經病吧!本小主的名字叫貞兒,又不可能改名字。真的是,那個鄭答應得個什麼封號不好,偏偏跟本小主的名字撞了,真是……”讓人氣不打一處來。
她在馬車中罵了一通已經沒了的鄭答應,才稍稍解氣。
榮妃這邊拒了旁人送的東西,還是氣不順。
鍾璟開口:“愛妃也不是小孩子了,怎麼這麼愛吃醋?”
榮妃想靠在陛下肩側,嬌聲鶯語:“臣妾愛陛下嘛,就想同陛下待在一起,誰都不許來打擾陛下和臣妾獨處的時間。”
鍾璟沒說話,微微挪開。
因陛下沒出言勸阻榮妃方才的行徑,榮妃便以為陛下也是這般想的。
其實鍾璟才沒有,他只是忽然想起令儀,令儀好像從沒有像榮妃這樣對他有過佔有慾,偶爾撒嬌使性子,也點到即止。
她從來沒有爭風吃醋,沒有主動攔著別人給他送東西,甚至在他說要去臨幸別的妃嬪時,令儀都不在意。
令儀為什麼不能像榮妃這樣拈酸吃醋呢?
難道……令儀不愛他?
鍾璟搖了搖頭,摒除這個念頭。
不可能,他跟令儀的愛情,已經不是用愛不愛來形容的了。
他們是政治同盟,是戰友,是跨越生死同生共死的情分,是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羈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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