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大涼朝堂上的刀光劍影爭權奪位,沒有那麼多煩心的事。
肩上也不必扛著沉甸甸的責任,每日只用想著撿柴抓魚尋野果,就他跟令儀兩個人待在這個世外桃源。
一瞬間,他真就想這麼待著,度過餘生。
耶律三看著令儀熟睡的側臉,輕聲問她:“要不別找出路了,就待在這吧,好不好?”
令儀雖睡得迷糊,但大抵是聽見了,“不好,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……”
真是個不識抬舉的,大涼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他陪著。
頭頂“轟隆隆”的悶響,像是什麼地方塌了。
陵冢的石門被人從外面層層炸開,不好,這麼大動靜,豈不是馬上就要雪崩。
煙塵瀰漫,令儀不知外頭情形,不敢貿然衝出去,一道身影已經疾步衝了進來。
鍾璟學著令儀從前用黑油的法子,將黑油裝進小鐵罐中,點燃後猛地砸向石門,不肖幾下,便將其砸開一條路。
一進陵冢,目光就鎖在令儀身上。
“令儀!”
鍾璟衝上前將令儀緊緊抱入懷中,力道那麼兇那麼緊,怕她跑了一眨眼就見不到。
令儀也深深回抱著鍾璟,她就知道,璟哥會來找她。
隨後鍾璟目光落在耶律三這個不速之客身上,對著令儀道:“他可曾欺負你?”
令儀拿出腰間的匕首,對鍾璟晃了晃,這匕首可是鍾璟送給她的,有武器在手,她哪會讓自己受欺負。
鍾璟上前半步,將令儀拉往自己身後,抽出腰間的劍,直直對著耶律三。
耶律三不甘示弱,雙手握彎刀,二人即刻戰作一團。
要說耶律三的武功在大涼數一數二,面對鍾璟又快又狠的劍,招招直取要害,耶律三也漸漸落了下風。
他虛晃一招,刀鋒轉向身後的令儀,直劈過去。
令儀是這男人的軟肋,只要對令儀下手,便能尋到這人的薄弱之處。
可這刀才劈出一半,眼前這男人當即使出全力,一劍擋住耶律三的彎刀,反手出劍挑飛他手中的刀,左手將耶律三的武器奪了過來,一劍砍斷,踢至一旁。
習武之人連武器都護不住,這是明擺著羞辱耶律三。
耶律三後退幾步,微微呆滯,他自信武功在大涼已屬拔尖,可在鍾璟手底下,竟讓人將武器都砍了去。
陵冢外傳來陣陣腳步聲,耶律三的人趕到,大涼武士看這情形,當即拔出武器就要一擁而上,一起對付鍾璟跟令儀。
令儀從鍾璟身後站了出來,手持匕首,就要同這些人作戰。
耶律三看著這一幕,看著令儀終究是站在了鍾璟那邊。
也罷,他早該料到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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