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後呢？”
“你去把火盆添上。”
“奴婢不冷。”
“去。”
青禾只得走到火盆邊，背對書案添炭。
身後傳來細微的落筆聲。
等她再回來時，謝蘊寧已經把信摺好。最末那一行被壓在裡面，半個字也看不見。
“小姐寫了什麼？”
“與你無關。”
“是不是也寫了想侯爺？”
“封信。”
“小姐若不說，奴婢便當您寫了。”
謝蘊寧耳根微熱。
“青禾。”
“奴婢這便封。”
火漆落下，一枝白梅印在封口處。
謝蘊寧按住信封，卻沒有立刻讓人送走。
“把侯府的嫁妝冊取來。”
青禾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“現在？”
“還有沿途幾間鋪子的名冊，藥材行、布莊、糧鋪，全拿來。”
“小姐要拿私產給前線買糧？”
“不可。”
“那您要這些做什麼？”
“朝廷軍糧只能從戶部出。侯府若私自籌糧，既填不滿五萬人的口，也會落人口實。”
青禾把冊子抱過來。
“既然不能買，查鋪子有何用？”
謝蘊寧翻到河東一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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