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瞞到事情查清為止。”
謝蘊寧沒有避開他的目光。
霍錚抬手合上書房門，朝服寬袖從門邊掃過，帶起一陣沉悶風聲。
“若查不清呢？”
“繼續查。”
“若今日沒抓住人呢？”
“那便等下一次。”
“謝蘊寧。”
他連名帶姓地喚她，聲音壓得發沉。
謝蘊寧看了一眼他的腰側。
“你才站了半日，不宜動怒。”
“老子沒動怒。”
“你進門時踩裂了一塊青磚。”
霍錚回頭看了一眼。
門檻旁果然多了條細縫。
“那磚本就不結實。”
“去年才換的。”
“換磚的人偷工減料。”
謝蘊寧沒與他爭，將桌上的口供推過去。
“玉桃進府一個月，籍冊與保人都沒有問題。她兄長的賭債是在她進府後欠下的，對方用她母親的病逼她辦事。”
霍錚沒有看口供。
“我問的是你。”
“我好好坐在這裡。”
“今日抓住了，你自然能坐著。若沒抓住，那封信進了外書房呢？若她碰到的不是假匣子，是軍印呢？”
“軍印不在外書房。”
“若他們換一種法子呢？”
謝蘊寧抬眼。
霍錚站在書案前，寬闊肩背繃得發緊。那張在含元殿上面對帝王試探都不曾變色的臉，此刻壓著一層難看的陰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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