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清楚了，然後呢？”
直到車簾落下，謝蘊寧才將長廊上沒有問完的話說出口。
霍錚坐在她對面，膝頭幾乎抵住車壁。聽見這句，他只伸手替她壓好披帛，沒有回答。
馬車駛出宮門，車輪碾過青石，輕輕顛了一下。
往常這個時候，他早該將她抱到身邊，再問她累不累、冷不冷，宮宴上的菜合不合口。
今日卻安靜得反常。
謝蘊寧看了他一會兒。
“傷口疼？”
“不疼。”
“方才酒喝多了？”
“只喝了三杯。”
“還在想裴將軍？”
霍錚轉頭看向窗外。
“不想。”
“那便是還在想。”
“我想他做什麼？”
“想他看了我幾眼。”
車廂裡靜了一瞬。
霍錚沉著臉道：“五眼。”
謝蘊寧險些氣笑。
“你當真數了？”
“沒有特意數。”
“那是如何記住的？”
“他一直盯著你，老子想看不見都難。”
話出口，他自己抬手壓了一下唇角。
謝蘊寧沒有糾正，只道：“裴將軍席間喝了酒，多說兩句也是無心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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