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鋪子？”
“也有。”
“奇石？”
“擺著佔地方。”
“名畫？”
“她自己畫得更好。”
“孤本？”
“謝府藏書樓比書鋪還全。”
“鳥雀？”
“她不喜歡關著活物。”
“那就沒了。”
霍錚皺起眉。
“你平日總往東西市跑，連女人喜歡什麼都不知道？”
“我去東西市是買酒買肉，又不是挑姑娘家的東西。”
“沒用。”
“將軍有用，不也坐在這裡發愁？”
霍錚沒有反駁。
他想送的東西不能只是貴重。
賜金萬兩在庫中放著，良田鋪契也都交給了她。那些東西旁人能給，陛下也能給。
他想讓她看一眼便知道，那是他送的。
陳虎趴在桌邊，又想出一個主意。
“要不把白狼旗裁一塊給夫人？”
霍錚臉色黑了。
“那是要送進太廟的戰旗。”
“我就隨口一說。”
“你再敢說一句裁旗，我先把你裁了。”
陳虎坐直身體。
“這也不成，那也不成。夫人什麼都不缺，除非將軍親手做一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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