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封住北坡！”
陳虎帶人追進林間，追了十餘步，便見一名死士從坡後翻下，想沿舊水溝逃走。
“放下刀！”
那人不答，反手擲出一枚短刃。
陳虎偏頭避開，身後親兵已經舉盾壓上。兩人一左一右夾住死士，長棍擊中膝彎，將人按倒在泥裡。
“綁起來！”
“別讓他咬舌！”
陳虎抬手捏住那人下頜，叫親兵卸了他的牙，又扯下腰帶塞進他嘴裡。
“這回看你還怎麼裝啞巴。”
山坡另一側，近衛合圍剩餘刺客。抵抗最兇的兩人已被砍倒，另有幾人棄刀求降，陸驍叫人逐一捆住，沒讓任何人靠近他們的兵刃。
霍錚站在景帝身前，左臂的血沿著指尖滴下。
“陛下，傷口要先包紮。”
陸驍伸手遞來乾淨布帶。
“先審人。”
霍錚將布條接過，繞著小臂勒緊，動作快得像捆一件軍械。
景帝沒有立刻答話。
他的衣襬沾了泥，袖口也讓樹枝扯開一道口子。若那支箭沒有被霍錚擋開，眼下落在地上的便不是一截染血箭桿。
“把活口帶過來。”
陸驍向俘虜走去。
陳虎押著為首者來到近前，那人嘴角帶血，仍死死閉著嘴。
“誰派你來的？”
對方不說話。
“你們從何時進的圍場？”
依舊沒有回應。
霍錚走上前，抬手扯掉他口中的布。
“別在陛下面前裝烈士。你若真不怕死，方才就該死在坡上。”
“成王敗寇，沒什麼可說。”
“誰的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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