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相府的人，藏在舊圍場。”
霍錚沒有鬆開她，藉著燈光，又將她從頭到腳看了一遍。
謝蘊寧拉著他坐下。
“多少？”
“看見的二十來個，後牆裡還有。弩兩副，刀甲齊全，另備了桐油。”
“你認出了人？”
“一個相府護衛，去年在宮門見過。”
“陳虎呢？”
“留人盯住了，正在畫位置。”
謝蘊寧將草圖轉向他。
“在哪一處？”
霍錚伸指點下去。
“這裡。棚後有矮牆，牆外通一道舊水溝，能繞到西側柵欄。”
“離御道多遠？”
“快馬不到一刻鐘。”
“弩能射到御道？”
“棚裡射不到。往北挪兩百步，有一道高坡。”
她的指尖停在高坡旁。
“白日勘過這裡的人，都在他們輪值名冊上？”
“至少有兩個。”
“守西口的呢？”
“推說獵戶送柴。”
“你沒有扣他。”
“扣了，棚裡當夜就得散。”
謝蘊寧點了點頭，抬手去取燈剪。
霍錚先一步接過去，剪落燈芯焦頭，帳內亮了些。
她看清他袖口的一點擦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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