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人的命？”
一道含笑的聲音從門外傳來。
謝蘊寧抽了抽手，沒能從霍錚掌中抽出來，只得朝門邊看去。
青禾隔著簾子稟道：“夫人，柳夫人帶著小小姐來了。”
霍錚這才鬆手。
“我去前院。”
“柳含煙又不是外男，侯爺何必躲？”
“她來看你，我在這裡做什麼？”
“方才不是還要守著我泡腳？”
“那不一樣。”
簾子挑開，柳含煙抱著孩子進門，正好聽見最後一句。
“我是不是來得不巧？”
“沒有。”
謝蘊寧起身相迎。
霍錚已經拿過外袍，走到門邊又不放心地回頭。
“腳上穿厚些，別踩涼地。”
柳含煙看看謝蘊寧，又看看門邊那個高得幾乎頂住簾架的男人。
“侯爺放心，我只同她說話，不會搶她的鞋襪。”
霍錚不在意旁人取笑，只盯著謝蘊寧。
“記住了？”
“記住了。”
得了回應，他才跨出門去。
柳含煙等腳步聲遠了，抱著孩子坐下。
“從前在閨中，誰能想到你會讓一個男人管到穿鞋？”
“他只是近來聽太醫說了幾句，難免緊張。”
“只是緊張？”
柳含煙笑著打量她。
“方才我若晚來一步，侯爺怕是要把你連人帶毯子一起裹起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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