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抱他。”
謝蘊寧把霍昀遞過去時，霍錚還在替孩子掖襁褓。
“現在？”
“不是侯爺說，今日要讓他認你？”
霍錚伸手接住兒子，動作已經比滿月時熟練許多。他先托住霍昀的後頸，又把小傢伙往懷裡挪了挪，最後低頭確認了一遍。
“這樣可以？”
“可以。”
霍錚清了清嗓子，朝懷裡的兒子道：“小昀，看爹。”
霍昀原本還睜著眼，聽見聲音，嘴角慢慢往下撇。
霍錚的聲音停了。
謝蘊寧低頭看孩子：“怎麼了？”
小公子的嘴一扁，眼睛也跟著溼潤起來。
霍錚立刻把他往上託了託。
“別哭，爹在。”
這一句才落下，霍昀便放聲哭了起來。
霍錚抱孩子的手臂立刻繃緊。
“我還沒碰他。”
“你已經抱了。”
“我抱得不好？”
“許是你聲音太大。”
霍錚低頭看兒子，彷彿這個結論叫他很難接受。
“我在軍中喊一聲，三里外都能聽見。抱孩子時已經收著了。”
“你收著的聲音，還是能嚇著他。”
“那我再小些。”
霍錚低下頭，幾乎貼到孩子耳邊。
“小昀。”
霍昀哭得更響。
霍錚抬眼：“我已經很小聲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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