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難聽到什麼程度？”
青禾猶豫片刻。
“說小公子也是罪臣餘孽。”
筆尖在紙上落下一滴墨。
謝蘊寧這才停筆。
“誰告訴你的？”
“是賬房送來的外頭訊息。奴婢已經讓他別再往下傳。”
謝蘊寧將筆擱到筆架上。
“去請侯爺。”
“侯爺在校場。”
“讓陳虎去。”
青禾應聲退下。
沒過多久，霍錚便抱著霍昀進了書房。他的神色和平日沒有不同，甚至還替孩子拿著一隻布老虎。
“你找我？”
謝蘊寧看了眼霍昀。
“先把孩子給我。”
霍錚把兒子遞過去，霍昀卻抱著他的衣襟不鬆手。
“他今日黏我。”
“我看出來了。”
謝蘊寧朝乳孃抬手。
乳孃上前哄了幾句，霍昀才戀戀不捨地鬆開父親。
孩子被抱走後，霍錚在她身側坐下。
“流言我聽見了。”
“你知道？”
“陳虎告訴我的。”
“為何不告訴我？”
“你正在寫奏章。”
“所以侯爺便自己扛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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