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把生鏽的彎刀劈頭蓋臉砍下來。
沈孤舟往前一步。
長槍探出。
槍尖精準扎進那個北狄兵的咽喉。
手腕一抖。
長槍拔出，帶出一串黑血。
北狄兵捂著喉嚨倒下。
但更多的北狄兵爬了上來。
“箭！”
沈孤舟大吼。
沒有人回應。
旁邊的一個弓箭手靠著女牆，雙眼圓睜。
雙手還保持著拉弓的姿勢。
胸口插著一根骨箭。
人已經凍僵了。
箭匣子裡空空如也。
西翼城的守城器械，用光了。
“轟隆！”
城牆東南角的夯土承受不住戰熊的撞擊。
裂開一條半尺寬的縫隙。
土塊大面積剝落。
幾頭戰熊擠進裂縫。
沉重的鐵甲刮擦著石塊，火星四濺。
防線被撕開了。
沈孤舟看著那條裂縫。
牙齒死死咬住下嘴唇。
直接咬穿了皮肉，口腔裡全是腥鹹的鐵鏽味。
他知道，西翼城守不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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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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