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前掛著黑鐵虎符。
還有那把五斤重的玄鐵匕首。
鐵器互相撞擊。
發出“噹啷”的脆響。
她左手捏著半個冷掉的肉包子。
肉包子外皮發黃，滲著凝固的白豬油。
右手單手抓著一張紫檀太師椅的靠背。
硬生生一路拖了進來。
這椅子重逾百斤。
四條腿的紫檀木在青石板上死死摩擦。
留下一條兩指寬的白色劃痕。
從大門一直劃過前院的積雪。
腳邊。
那頭西域變異白虎幼崽亦步亦趨地跟著。
它嘴裡的獠牙早被磨平了。
粉紅色的牙床露在外面。
肉墊踩在雪水裡，沒發出半點動靜。
歲歲拖著椅子穿過前院。
來到內院的垂花門前。
她停下腳步。
血腥味直衝鼻腔。
比城北門那二十個死屍的味道還要濃烈十倍。
她鬆開抓著椅背的右手。
紫檀木後腿重重砸在石板上。
發出“咣”的一聲。
歲歲抬起腳。
小短靴邁過垂花門的門檻。
直接踏進滿院子的血泊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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