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永章不想聽她說話了,只想聽她……
……
酒足飯飽。
孟永章仰躺著,身心舒暢,越想越覺得往後的日子有盼頭,生活有期望。
孟永章翻個身,將人小心攬懷裡:“你別睡,我跟你說個事。”她能分享他的一切。
趙希音將薄毯蒙自己頭上:“不聽。”說好了就一次,他好幾次。
孟永章神色溫柔,耐心十足,剛才是自己過分了:“是很重要的事。”
“再說話咬你……”趙希音聲音微啞,身體疲憊。
孟永章拂開她頭髮:“那你咬。”
趙希音聽出來,他是真高興,志得意滿、是屬於男人的暢快。
到了他這個級別,什麼能讓他這麼有心情?
趙希音轉過身:“怎麼了?”
孟永章低頭,在她耳邊把任閣老說平厄像崔閣老的兒子,以及皇后在查孟老太婆的事說了一遍。
趙希音震驚地看著孟永章,瞬間忘了身上的疲憊,那可是至高無上的位置!比她前世大伯的位置都高!
從不免俗的趙希音,心狠狠動了!
孟永章握著她的手,她眼裡的光彩比他真的登上了那個位置,還讓他身心愉悅。
她喜歡他們即將到手的權勢,她看得懂他們要走的路,她明白那個位置對一個男人來說意味著什麼,且充滿期待。
他就喜歡他的清清喜歡所有他擁有的東西,並且離不開他的供養。
所以,天下,就該是他們兩個人的!
趙希音怎麼可能不喜歡!位高權重帶來的興奮和誘惑,和暗夜裡跟願意與她分享這個天大秘密的難得,超過所有世俗歡愉,佔據了她所有神經。
能問鼎高位,說一不二的誘惑,能讓子女享受最好的一切的憧憬,正一點一點地滲進她的血脈,化成滾燙的暗流,在胸膛裡瘋狂奔湧翻騰。
那是一條通天的路,是俗世裡最沉甸甸的權柄,是一念之間便可定人生死的尊崇。
孟永章喜歡這種滋味,她也喜歡,這種喜歡差點讓她忘了程淨山是誰!任何人都不能擋住她坐上去的野望。
她尚且如此,孟永章肯定更如此,難怪他今天興致這樣好。
而這個即將得到一切的男人,肯將這個秘密分享給她,說明,她未來的路,只剩下好走。
用一點心思換來了更大的可能:“永章……”他配讓她更費心思。
孟永章看著她眼中的光彩,手慢慢撫著她的背,就像撫摸著要江山背後那片無垠的、屬於他們的天下。
“清清,我們的日子會越來越好。”孟老太婆做的最好的事,就是為他娶了清清。喜悅和野心,都有人知道:“眼裡的貪婪壓一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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