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此之外另一件事也有了進展,蹲了許久的齊一樂終於在宮外出手了。這次倒是沒有整些奇奇怪怪的店鋪,而是賣起了珠翠首飾來。
款式新穎,價格又十分的便宜,搶了不少店家的生意。不過他這次聰明,倒是想尋個靠山,先給自己的掙些錢罷了。
他想到能幫忙,且輕鬆能得利的人,腦子裡只想起謝行雲。都是來自同一個地方的人,最是知根知底,若是合作日後掙得可更多。
然而謝行雲他是逮不到了,因為書肆的背後之人是宋棲遲。還有京城其他最火熱的鋪子,也是宋棲遲與荀拾合作後的產業。
他在其中夾縫生存,確實是有些艱難。
算起來,距離他上次來也才過了三天,短短時間內又來了一次,可見其非常的著急。
其中的緣由嘛,自然是宋棲遲使了絆子,逼他上門來尋,成效極好。
齊一樂四處碰壁,正是慌張無措的時候。宮內失寵,宮外事情不順,如今發生的一切都跟他預想中的不一樣。
他自以為自己來自未來,就可以隨意玩弄古人,卻不想自己只是權力鬥爭下的小寵而已。
宋棲遲盯上他,也不過是因為他是個好操控的棋子。
....
雨季總是有些讓人煩躁,宋棲遲出門一趟就沾染了一身的潮氣。
雨滴拍打著馬車,即便是將車窗合緊依舊能聽到外頭呼呼的風聲與雨聲。今日似乎有些不太適合出門,但她不得不去。
馬車上的小桌擺了一張白狐面具,她將面具戴好,遮住了整張臉。就算是相熟之人,也未必能認出來。
車慢吞吞的停在茶樓面前,這是今日約見齊一樂的地方。
他三番兩次上門書肆,還送來厚禮。宋棲遲都找理由打發掉了,這一次應下了,卻沒有答應見面。
她只道是引薦朋友,若是有困難她這位朋友可幫忙。
齊一樂病急亂投醫,自是不可能懷疑什麼。想著死馬當活馬醫,就來見一見。
當然了這個朋友也是宋棲遲偽裝的,依舊是不能讓他瞧見自己的真容。
茶樓也不是上次那家,是齊一樂選的地址,大抵是被坑怕了。
小男人看似大方,死裝面子,出手是十分小氣的。上回狠狠宰了他一筆,之後就再也沒有去過宋棲遲名下的茶樓了。
她一人上去,走在狹小的過道當中,不舒服的蹙起眉頭。過慣了好日子,到了稍微差一點的一點她就有些受不了。
可想著自己的計劃,也只能耐著性子繼續往前走。
半年時間轉瞬即過,到來的不僅僅是婚期,還有趙言卿解禁的日子。
麻煩的事情堆積的越來越多,她的動作得再快一些。
這幾個月倒是沒怎麼和裴枝枝見面,他專心備嫁,時常派人送禮過來。大多數是自己繡的小玩意,最開始繡得不好,練到最後還真有幾分繡男的功力。
宋棲遲想到趙言卿,步伐頓了頓,在她心中此人的麻煩程度,已經能和葉長歌並肩而行了。
他第一個讓宋棲遲煩到想殺了他的男人,從某些方面來說,他怎麼不算是成功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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