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棲遲笑著問:“這小正夫怎麼玩物喪志,不幫我好好打理家裡就罷了,成天在這裡勾引人。”
“是不是過分了些。”
他紅了臉,瞬間炸毛:“沒有勾引你,我就是就是熱,穿得少涼快涼快罷了。”
又是這副傲嬌樣,被戳穿了心事死不承認。
他就是癮大,食髓知味。巴不得纏著宋棲遲在床上鬼混,糾纏到死。
看她臉頰薄紅,為他情動失控。
風一吹,裴枝枝回神,而她的衣裳被他弄得一片髒汙,黏黏膩膩。
他呆滯:“....”
這可有些丟人了,畢竟宋棲遲還沒怎麼碰他呢,不過是逗了逗。
宋棲遲本以為他會覺得丟臉直接跑掉,誰成想直接撲了上來,咬著她的肩頭開始甩賴,“不算不算。”
說著就要宋棲遲見識見識他的厲害,可憐這書房原是讀書風雅之地,倒是被他變成自己的表演場了。
就這麼當起她的宣紙,讓她拿著上好的狼毫筆,在他身上作畫。
書房鬧得厲害,守在門口的桃柳臉都是綠的。
自從新夫入府,宋棲遲為數不多的空閒時間也完全讓這纏人的嬌夫霸佔了。
實在是過分。
宋母又不管事,告到她也沒有用。林氏也不管,他覺得女郎想做什麼就做什麼,有什麼好說的。
桃柳尋不到機會破壞,只能暗自吃飛醋,在心底罵在後院的宋書硯。
青梅竹馬竟是一點用都沒有,被裴枝枝壓著欺負,還不去告狀。
他想著想著便落了淚,心中悲慼,有些害怕自己哪天就被裴枝枝給打發走了。
真是賤男人,可恨的很。
小辣椒是看誰都不順眼,自是不可能在自己身上找原因的。
人是會玩膩的,他沒有新花樣,自然是新人得寵。
雖說裴枝枝在宋棲遲這也不是新人了,可他沒有上一世記憶,那又是全新的體驗,自是沒有功夫去理別人。
屋內。
宋棲遲撫開粘在他臉頰邊的頭髮,他汗津津的窩著,還在喘氣,似乎沒有回過神來。
那目光懵懵懂懂的看來,盯著她的唇,又想要了。
她盯著裴枝枝脖子上漂亮的青筋,漫不經心的問:“枝枝想要孩子嗎?”
“不要。”他回得很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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